第17章 “张家”
- 龙族:你龙王?我皇帝啊!
- 零二玖
- 2323字
- 2025-03-30 02:40:49
青铜门前
红酒出现后准备斟茶的老者直接失业,喘喘不安的捏着衣摆站在原地。
男孩抿着红酒阴沉的盯着这个敢向他“拔剑”的老人,“哥哥准备怎么处置这个废物呢?”
“你的意见呢?”路明非问。
男孩露出残忍的微笑,“背叛者都应该恩赐以死亡。”
“行了,别吓他了,说说这个青铜门。”路明非有些无奈于男孩的玩心,他要问的是男孩需要利用这个老人做什么。
“那就要从皇帝走后开始说起了,哥哥应该已经了解了一些。虽然其中细节被后世掩盖了一部分但大体的脉络是正确的。”
男孩收敛表情开口说道:
“209年,少府章邯受任于败军之即,挽大夏之将倾,前面看来确实做的不错,除了最后骨头软了点。但这也只是表面上的,那个蠢货忘记了他真正的责任和哥哥的嘱托,私自将骊山军带了出去。”
旁站的老者闻言满脸惭愧,而后再次缓缓跪下。
男孩讲述的这个故事是写在“张”家的族谱里面的,每一位张家核心的族人都能将这些罪证倒背如流。在外人看来他们是神秘的青铜门守护者,但只有真正的张家核心族人才能知晓这残酷的真相。张家从来都不是神秘伟大的世界守护者,而是连自家真正的“章”姓都不敢提及的赎罪者。
男孩撇了一眼跪倒的老者继续说道:“没了骊山军的镇压,炼金术大阵的运行出现了纰漏,哥哥“坑”的那些东西开始恢复元气,再加上赵高和那个人的无知将骊山炼金大军拒之门外,项羽一铲子土下去彻底将这批火种葬送。
后来项羽入了咸阳,即使是再后悔也没用,触手已经伸出来了。那个家伙倒也算是天纵奇才,虽然最后免不了受了影响,但靠着绝强的武力和肆意的挥霍哥哥阿房宫里的炼金武器,也算是暂时稳住了局势。
项羽和哥哥有血仇,巴不得秦人死绝。大火过后匆匆离去回楚地享福去了,而我们的倒霉蛋章邯又被安排了回来,再然后那个蠢货再次顾头不顾腚的让刘邦偷了老家。”男孩稚嫩的脸上满是嘲讽。
“好在刘邦还算是个有器量的,派遣张良以关中为基缓慢的重新开始恢复大阵。最后就像史书上的那样,刘邦靠着关中基业赢了天下。”说完男孩踢了一脚老人“我要说的说完了,该你卖队友了。”
老人没有抬头只是恭敬的开口:
“据族记记载,国尉大人曾在祖父被项羽劝降后在楚军军营里和项羽进行过短暂的交谈,按最后的结果来看交谈的并不愉快。
项羽入咸阳后的行为也像是被人刻意的引导一样,驻军之地正好在大阵的上方。封印加固后项羽的亲卫数量明显少了一截,到了最后甚至只剩下二十八骑。”
“倒是个不错的人物。”男孩感慨了一句,“继续说,抛开你祖父的那些破事直接说青铜门。”
“青铜门的建立是在刘邦执政期间。”老者无力争执继续说道,“当年匈奴犯边,刘邦借大军压制下欲将封印物转移至阴山山脉之中”
小男孩对老人的说法表示不屑,“呵,那些东西是区区混血种能处理的?还不是靠哥哥。”
“没错,转移初期确实不顺利,狂暴的力量即使是军阵都很难压制,损失了不少精锐。”老人点头表示认可,“行军期间封印几欲破除的时候有人找到了祖父,是黑冰台和国尉大人。
黑冰台帮助刘邦的军队重新镇压了暴走的封印物,祖父和国尉大人谈了什么没人知道,只知道祖父回来时带来了陛下的“天问”。
在黑冰台的帮助下张良借“天问”为锚刻画了这所青铜门炼金术大阵,此后我们张家的族人便世世代代驻扎在青铜门之内,只有“张家行走”在外联络来获得每代统治者的支持。”
一直在听故事的路明非听到这有些疑惑,直接抬手示意老人暂停:
“既然供奉有“天问”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
即使现在的路明非还停留在登基大典的小不点时期,但“天问”还是知道的。皇帝最杰出的几个作品之一,初来此地青铜门里传来的雀跃的呼唤想来就是它了。
作为皇帝收天下之兵熔铸而成的极致神兵,不说轻松镇压但也绝对不可能放任老者成为现在这一片气血枯寂之态。
老人哽住了,眼眶开始红润起来,眼睛里隐有水波溢出,喉结蠕动但却没有声音传出,只是将脑袋死死的抵在地上。
“那个傻子因为觉得辜负了皇帝的嘱托,所以只是将“天问”当成祖宗供着。”
都是一样的傻子,这个更是给个斟茶的机会都把握不住,男孩继续说道:
“章家只是一味的将“天问”供奉在祠堂,没有“天问”的锋锐之气,章家抵抗的极其艰难,除了族长之外基本没有多少人能活过三十岁。”
低沉的呜咽声传来,白发枯燥的老人瘫软在地死死的咬住嘴唇,鲜血流淌而下,泪水最终决堤。
青铜门内,他是张家当了近百年的家族支柱,即使是送走了近五代的族人,他也不敢露出哪怕一点软弱和慈悲,因为只有没感受过光明的族人才能忍受黑暗,强硬冷酷的外表下老人的内心早已千疮百孔,
青铜门内的世界没有日月,暗红色的血雾笼罩之下,族人只能在供奉着“天问”的祠堂里看到剑上闪烁的少许银光,这便是张家族人一生中见过唯二的光芒。
老人年轻的时候当过“张家行走”,花花世界的美好几乎将迈出地狱的青年淹没,质疑,叛逆,反抗,妥协。
“老人”最终还是重新回归地狱,因为那个从小一起长大,立志斩尽“天下”秽物的兄弟战死了,他的孩子还在襁褓之中。消息传来铺天盖地的悲哀几乎要将“老人”的心脏撑爆,立志斩尽“天下”秽物的青年却连真正的天下都没见过。
回程途中噩耗继续传来,那个一直跟在他和青年屁股后面的少女也死了。这次的暴动异常凶险,少女在救治伤员的途中死于血雾感染。
初次见面的“老人”和“青年”互不对付,一见面就掐架,因为只有第一才有资格用身躯供奉“世界”唯一的银光,才能当上“张家行走”去看真正的世界。
每次打的不可开交的时候少女都会跳出来各打两个板栗,“只有呆子才把打打杀杀当成荣誉,“守护”才是一个强者应该做的事。”血雾下的“老人”看着掐着腰的娇俏少女,恍惚间好像看到了人生中的第三道光。
后来两个男孩约定:“老人”当“张家行走”去找“出去的路”,而“青年”则在这血雾世界内守护族人等“老人”带他们出去。
“青年”死在了未见世界之前,“老人”则死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