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主气急败坏的跑到家一看,喜郎正坐台阶上美滋滋的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看到这个财主哪还忍得了?攥紧拳头就要上去给喜郎两拳,可是看了喜郎又高又壮的,再看看自己比人家还矮半个头。
“要是打起来,喜郎还手的话吃亏的还是自己”想想还是算了,财主质问喜郎:“叫你犁田你就是这么犁的?喊你犁三犁四耙,你就这么犁的?”
“不是这么犁,怎么犁?再说了,我不是已经犁了四犁五耙吗?”喜郎理所当然的说。
财主又压了压到嗓子眼的火:“我是叫你把田全部犁一遍,然后再耙一遍,然后再犁一遍,然后再耙一遍,然后再犁一遍,然后再耙两遍这样,听懂了吗?”
喜郎倒打一耙道:“哦……,原来如此啊,你早说啊,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呢?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财主见喜郎还敢跟自己顶嘴,就吼道:“现在你知道怎么做了?还不快去?今天干不完晚上别吃饭!”口水喷了喜郎一脸。
喜郎又牵着牛扛着犁和耙出去了,见喜郎走远,财主老婆就走出来埋怨财主道:“谁让你请了这么个憨货。”财主回了一句:“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说完就进屋去了。
这一天喜郎忙到很晚才回来,就这样第二天一早财主拿出两包东西递给喜郎:“这两包,一包是玉米种子,一包是黄豆种子,你拿去种了。”
喜郎接过两包种子扛起了锄头就出门了,没一会喜郎就到地方了,喜郎先是找了块干净的地坐下来又拿出纸卷了支旱烟美美的抽了起来,喜郎看了看黄豆种子,又看了看手里冒着火星的旱烟,一个损主意就冒上心头。
喜郎先是捡了些枯草和柴火,然后生了一堆小火,接着喜郎把黄豆种子放到火星子里,不一会儿就闻见豆子的香味了。
用木棒把黄豆挑出来,喜郎把黄豆放到手上然后吹了吹,接着一颗接一颗的扔进嘴里,不一会一包黄豆种就见了底。
“哼让你天天找我的麻烦,这下让你吃黄豆?要你看着别人吃,馋死你也只能干瞪眼。”喜郎打了个饱嗝,接着就地躺下睡了一觉。
一觉醒来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喜郎飞快的把玉米种下,然后美滋滋的扛着锄头回到了财主家,正好到了要吃中饭的时候,财主招呼喜郎吃饭,喜郎说他不饿就不吃了,财主一听心道还省了顿饭,心里也是很开心。
就这样到了晚上吃晚饭的时候,财主老婆给喜郎端来了一碗饭和一点咸菜,喜郎端着饭碗就蹲到石阶上吃了起来。
没一会财主老婆就端着一大碗香喷喷的大肠从喜郎身后走过,财主老婆把大肠放到桌子上,人又进了厨房,喜郎一看心说:“好嘛,你两个吃好的没我的份,就给我吃咸菜?”越想越气,喜郎到箩筐里抓了一把糠就撒到那碗大肠上,又用筷子搅了搅,做完这一切喜郎就回屋去了。
这边财主端着一碗饭兴冲冲的就要去夹菜,财主一夹大肠就看到了上面沾着糠,财主喊来了老婆一顿大骂:“得一顿好吃的,让你来做都是吃不到肚子里,你看看大肠上还有糠没洗干净呢!”今天好不容易财主才舍得买了点大肠打算开开荤,没成想搞成这样,把财主鼻子都给气歪了。
财主老婆听见财主大骂,走过来一看,也傻眼了,“我明明洗了好几次了啊?为什么还有糠到上面?”财主老婆弱弱的辩解道。
财主一听更加来火了,“洗干净了上面还有糠?赶紧倒了吧。”
财主老婆点了点头虽然心里舍不得可看着沾着糠的大肠也没了胃口。
财主老婆端着碗就要把大肠倒掉,喜郎连忙从房里出来,一把夺过装大肠的碗说:“可惜了啊,倒了就可惜了,这有什么?糠又不脏,糠是粮食,你们两个不吃,不吃给我吃,倒了怪可惜的。”
喜郎抢过碗大快朵颐了起来,财主夫妇看着喜郎吃的那么香,两人顿时觉得肚子里一阵翻腾,就这样两人连晚饭都没吃。
就这样又过了一段时间,虽然喜郎平时干什么都不会,但是教过以后他马上就会而且干活速度也快,这就让财主很欣慰。
这天喜郎从外面干完活回来,财主叫住喜郎说:“早上我打了只野鸡,给你留了点。”
喜郎开心的说:“那感情好啊。”喜郎进屋一看桌上盘子里只剩下鸡头鸡脚鸡屁股,心里也不恼,财主又说:“早上打野鸡我路过地里,那个玉米长势蛮好的,就是这个黄豆连芽都没冒,这是怎么回事呢?”
喜郎想了想道:“可能是被人下蛊了,所以长不起来。”
财主一听:“那为什么玉米没有被下蛊呢?这你怎么解释?”
“你看那黄豆叶子是圆的,玉米叶子是尖的所以不怕蛊。”喜郎信誓旦旦的分析道。
财主一听也觉得有几分道理,也就不在说什么。
就这样一天很快就过去,第二天一大早喜郎难得起了个大早,“砰砰砰、砰砰砰”财主正睡得香呢,就被一阵敲门声给吵醒了,“还不快起来干活了,太阳都晒屁股了。”
其实哪有什么太阳,财主摸黑穿上衣服给喜郎开门:“一大早就吵吵,还让不让人睡觉了?”财主骂道。
“咦....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起来干活啊?”喜郎大声嚷嚷道,一边嚷嚷还一边笑。
财主看喜郎笑,觉得莫名其妙就问:“你笑什么?要干活你去干我再睡一会儿。”
喜郎用手指了指财主的裤子说:“耶嘿,你这条花裤子很漂亮呀,以前咋没见你穿。”
财主低头一看,身上正穿着一条花裤子,当时就把门关上,只听见喜郎的笑声透过门传了进来,财主的老脸通红,也就是房间里黑没人能看见。
原来财主摸着黑穿衣服,把裤子给穿错了,他把他老婆的裤子给穿到了身上,这天中午饭财主都没好意思出房间吃。
又过了一段时间就到了收稻子的时节,财主家里的田太多有些不过来,于是财主就请了两个小伙子一起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