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日清晨,尔朱兆的大军终于抵达洛水南岸。五万骑兵列成整齐的方阵,黑色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马蹄声震得地面都在颤抖。尔朱兆身披黑色铠甲,手持斩马刀,在阵前高声喊道:“元子攸(孝庄帝本名)!陈昭!速速打开城门投降,否则我攻破洛阳后,定要屠城三日!”
孝庄帝站在城楼上,面色凝重,却毫不畏惧:“尔朱兆,你叔父尔朱荣谋反叛逆,已被朕处死。你若识相,就立刻退兵,朕可以饶你不死。否则,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尔朱兆冷笑一声,举起斩马刀:“给我渡河!拿下洛阳城!”
随着一声令下,尔朱兆的骑兵纷纷策马冲向洛水。可刚走到河中央,就听到“噗嗤”一声,许多战马的马蹄被水下的铁刺扎破,骑兵们纷纷摔入河中。
“放箭!”陈昭一声令下,城楼上的连弩手纷纷扣动扳机,箭雨瞬间倾泻而出。尔朱兆的骑兵在河中无处躲闪,纷纷中箭倒地,河水很快被染成了红色。
尔朱兆见状,怒不可遏:“投石机!给我砸!”
数十架投石机同时发射,巨石朝着洛阳城飞来。“快躲!”陈昭大喊,拉着孝庄帝躲到城墙后面。巨石砸在城墙上,碎石飞溅,几名士兵来不及躲闪,当场被砸死。
“先生,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贺拔岳皱着眉道,“我们的投石机不如对方多,再这样耗下去,城墙迟早会被砸破。”
陈昭沉思片刻,突然有了主意:“我们可以用火药包!让投石机将火药包投到对方的阵中,打乱他们的阵型。另外,让贺将军率领骑兵从东门出发,绕到尔朱兆的后方,袭击他们的粮草营。”
贺拔岳立刻领命,率领三千骑兵悄悄从东门出发。陈昭则指挥投石机,将一个个裹着麻布的火药包投向尔朱兆的阵中。
“轰隆!轰隆!”一声声巨响在尔朱兆的阵中炸开,火焰和浓烟冲天而起。骑兵们吓得纷纷后退,阵型瞬间乱作一团。
尔朱兆没想到陈昭竟有如此厉害的武器,心中又惊又怒。他正要下令重新整顿阵型,却听到后方传来一阵喊杀声——贺拔岳的骑兵已经偷袭了粮草营,正在放火烧粮草。
“不好!”尔朱兆脸色大变,粮草是军队的命脉,若是没了粮草,五万大军用不了几日就会不战自溃。他立刻下令:“撤军!回援粮草营!”
可就在此时,洛阳城的城门突然打开,陈昭率领禁军冲了出来。“尔朱兆,哪里跑!”他手持连弩,一箭射中尔朱兆的肩膀。
尔朱兆惨叫一声,翻身下马,在亲兵的掩护下,狼狈地向后方逃去。他的大军失去了主帅,瞬间乱作一团,有的投降,有的逃窜,有的则继续顽抗。
一场惨烈的血战,在洛水岸边展开。陈昭率领禁军奋勇杀敌,贺拔岳则从后方夹击,尔朱兆的大军腹背受敌,死伤惨重。夕阳西下时,这场大战终于结束,尔朱兆的五万大军,只剩下不到一万残兵,狼狈地向并州逃去。
陈昭站在洛水岸边,身上沾满了鲜血,连弩的弓弦也已断裂。他望着满地的尸体和染红的河水,心中满是疲惫,却也松了口气——洛阳,守住了。
可就在此时,元仲景急匆匆跑来,语气急促:“先生,不好了!元雍带着他的家丁,在府邸中放火,想要趁乱逃跑,被我们的人抓住了!”
陈昭心中一冷,立刻前往元雍的府邸。元雍被士兵们绑在柱子上,头发散乱,脸上满是烟灰。见陈昭进来,他立刻破口大骂:“陈昭!你这个妖人!若不是你,我怎会落到这般田地!”
陈昭走到他面前,语气冰冷:“元雍,你通敌叛国,勾结尔朱兆,想要颠覆大魏,罪该万死!今日,我便代表陛下,判你斩立决!”
随着一声令下,士兵们将元雍押到府外,一刀斩下了他的头颅。
洛阳城的危机,终于解除。孝庄帝亲自来到城楼上,对士兵们和百姓们道:“今日,多亏了陈先生和贺将军,还有各位将士和百姓,洛阳才得以保全。朕在此承诺,日后定当励精图治,让大魏重现往日的辉煌!”
百姓们欢呼雀跃,士兵们也纷纷举起武器,高声呐喊。陈昭站在孝庄帝身边,望着这一幕,心中却没有丝毫放松——他知道,尔朱兆虽然战败,却并未灭亡,而高欢,还在冀州虎视眈眈。这场乱世,还远远没有结束。
夜色降临,洛阳城的灯火依旧明亮。陈昭回到府中,刚脱下战袍,就见李忠送来一封密信。他展开一看,是高欢写来的,信中说他愿意率军前来洛阳,协助孝庄帝平定天下,只是希望陈昭能在皇帝面前为他美言几句,封他为冀州刺史。
陈昭看着密信,陷入了沉思——高欢的野心,早已昭然若揭。若是让他率军来洛阳,恐怕会引狼入室。可若是拒绝,高欢又可能与尔朱兆勾结,到时候,洛阳将面临更大的危机。
一场新的博弈,已悄然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