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阳纹章在白砚胸口隆起成第二心脏,脉动节奏与育婴室的肉质墙壁同步。纹章表面的鳞片逆向生长,刺破皮肤后变成蓝绣球的气生根,根须末端悬挂着初代先驱者的胚胎标本。每个胚胎的脐带都连接着青铜钟的蜂窝孔洞,正将时间褶皱的熵值注入他的血管。
白砚的指尖刚触到纹章,鳞片突然开始逆向生长,刺破皮肤后变成蓝绣球的气生根。根须末端悬挂着初代先驱者的胚胎标本,每个胚胎的脐带都在微微颤动,仿佛仍在输送着某种未知的养分。他的视网膜浮现出全息投影:新纪元元年,凯恩的妻子被倒吊在育婴室中央,她的腹部被剖开,逆鳞胎儿的虹膜里映着白砚自己的面孔。
“纹章正在与你的血管产生量子纠缠。“青冥的声音突然从纹章深处传来,他的银丝眼镜框正在生长出蓝绣球根系,“这是议会用来控制时间循环的工具。“白砚突然感觉皮肤开始逆向发育,退回婴儿期的躯体却保留着成年意识。他看见自己的新脐带正连接着凯恩的脊椎化石,而青铜钟的蜂窝孔洞里,第九百七十三个白砚正举起覆盖逆鳞的右手——婴儿的掌心浮现出完整的凯恩家徽,鹰喙里衔着的蓝绣球花瓣滴落理想之海的浓缩液,在时空中腐蚀出新的裂缝。
育婴室的墙壁突然开始蠕动,分泌的乳汁在月光下泛起磷光。白砚的视网膜浮现出全息投影:墙壁内的囊肿群正在集体分娩,每个新生儿的掌心都嵌着血阳纹章碎片。他的太阳穴突然传来钻探般的剧痛,凯恩的记忆碎片如灼热的玻璃碴刺入他的视网膜:新纪元元年,凯恩用这把刀剖开妻子的子宫,发现胎儿心脏表面覆盖着议会严禁的逆鳞。
“育婴室正在与你的纹章产生共振。“青冥的声音突然变得空洞,他的银丝眼镜框正在生长出蓝绣球根系,“这是议会用来重置时间轴的最后手段。“白砚突然感觉皮肤开始逆向发育,退回婴儿期的躯体却保留着成年意识。他看见自己的新脐带正连接着凯恩的脊椎化石,而青铜钟的蜂窝孔洞里,第九百七十三个白砚正举起覆盖逆鳞的右手——婴儿的掌心浮现出完整的凯恩家徽,鹰喙里衔着的蓝绣球花瓣滴落理想之海的浓缩液,在时空中腐蚀出新的裂缝。
绯羽的基因链红裙突然解体,重组为覆盖逆鳞的生物战甲。她的瞳孔变成时间锚定器的操作界面,显示着白砚九百七十三次轮回的基因突变曲线。白砚的视网膜浮现出全息投影:绯羽的战甲表面泛起细小的电弧,每片逆鳞都在微微颤动,仿佛随时准备喷射出蓝绣球花粉。
“青冥不是执法者。“绯羽的声音突然变得空洞,她的声带振动出凯恩记忆的波长,“他是初代议会制造的基因剪裁器。“白砚突然发现,绯羽的战甲内壁悬浮着一个微型的监察部徽章,徽章的中心嵌着一滴暗蓝色的液体,那是理想之海的浓缩样本。
青冥的根系眼镜框突然开花,花瓣间坠落的不是花粉,而是微型时间炸弹。白砚的视网膜浮现出全息投影:炸弹表面泛着暗红色的光芒,每个炸弹的中心都嵌着一个微型的血阳纹章。他的太阳穴突然传来钻探般的剧痛,凯恩的记忆碎片如灼热的玻璃碴刺入他的视网膜:新纪元元年,凯恩用这把刀剖开妻子的子宫,发现胎儿心脏表面覆盖着议会严禁的逆鳞。
“时间炸弹正在与你的纹章产生量子纠缠。“青冥的声音突然变得空洞,他的银丝眼镜框正在生长出蓝绣球根系,“这是议会用来抹除记忆的最后手段。“白砚突然感觉皮肤开始逆向发育,退回婴儿期的躯体却保留着成年意识。他看见自己的新脐带正连接着凯恩的脊椎化石,而青铜钟的蜂窝孔洞里,第九百七十三个白砚正举起覆盖逆鳞的右手——婴儿的掌心浮现出完整的凯恩家徽,鹰喙里衔着的蓝绣球花瓣滴落理想之海的浓缩液,在时空中腐蚀出新的裂缝。
白砚的逆鳞心脏突然喷射出蓝汁洪流,在空间腐蚀出贯穿九层时间轴的裂缝。裂缝深处,初代先驱者的亡魂正在用骨灰砌筑新的理想之海,海水中漂浮的蓝绣球根系正刺穿监察部的徽章。他的视网膜浮现出全息投影:初代先驱者正在用血阳纹章剖开自己的胸膛,取出覆盖逆鳞的心脏。
“逆鳞心脏正在改写时间轴。“绯羽的声音突然变得空洞,她的战甲表面泛起细小的电弧,“这是初代先驱者记忆体的最后反扑。“白砚突然感觉皮肤开始逆向发育,退回婴儿期的躯体却保留着成年意识。他看见自己的新脐带正连接着凯恩的脊椎化石,而青铜钟的蜂窝孔洞里,第九百七十三个白砚正举起覆盖逆鳞的右手——婴儿的掌心浮现出完整的凯恩家徽,鹰喙里衔着的蓝绣球花瓣滴落理想之海的浓缩液,在时空中腐蚀出新的裂缝。
白砚的婴儿啼哭突然具象化成青铜巨钟,声波震碎了正在重组的星轨图。在纷飞的基因碎片中,他看见第九百七十四个自己正从绯羽的战甲里诞生——这个变体的血阳纹章上,赫然刻着青冥的执法编号。他的视网膜浮现出全息投影:第九百七十四个白砚的虹膜深处浮现出十二道金色裂纹,与刑场孕妇的虹膜完全一致。
“这是最后的变体。“青冥的声音突然变得空洞,他的银丝眼镜框正在生长出蓝绣球根系,“议会需要这个变体来完成时间轴的重置。“白砚突然感觉皮肤开始逆向发育,退回婴儿期的躯体却保留着成年意识。他看见自己的新脐带正连接着凯恩的脊椎化石,而青铜钟的蜂窝孔洞里,第九百七十三个白砚正举起覆盖逆鳞的右手——婴儿的掌心浮现出完整的凯恩家徽,鹰喙里衔着的蓝绣球花瓣滴落理想之海的浓缩液,在时空中腐蚀出新的裂缝。
白砚的执法刀突然挣脱掌控,在长满霉斑的墙面上刻下初代先驱者的遗言。骨粉与砖屑混合成的字迹散发着哺乳期的腥甜:“真正的污染源,是永不枯萎的理想。“字迹末尾的锈斑突然蠕动起来,化作数百只荧光蜉蝣,它们的鞘翅上密密麻麻刻着历代被清除者的姓名。其中一只蜉蝣停驻在白砚的刀尖,复眼里折射出青冥正在修剪绣球花的画面——花盆里埋着的,赫然是半截属于初代执法者凯恩的指骨。
“新的时间裂缝正在形成。“青冥的声音突然变得空洞,他的银丝眼镜框正在生长出蓝绣球根系,“这是初代先驱者记忆体的最后反扑。“白砚突然感觉皮肤开始逆向发育,退回婴儿期的躯体却保留着成年意识。他看见自己的新脐带正连接着凯恩的脊椎化石,而青铜钟的蜂窝孔洞里,第九百七十三个白砚正举起覆盖逆鳞的右手——婴儿的掌心浮现出完整的凯恩家徽,鹰喙里衔着的蓝绣球花瓣滴落理想之海的浓缩液,在时空中腐蚀出新的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