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沈炎向后退去,他这一时半会实在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见五名体型壮硕的小弟此刻静静地瘫躺在地上,没有了任何动静,唯有那微弱的呼吸还在证明着他们的生命迹象。
五人,五拳。
在他对面,站着的叶晖。
电光火石间,便将五人打昏在地。
叫他此时,竟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拿怕同是武夫的条件下,沈炎自己在面对五名壮硕青年也不敢说能顷刻间将他们放倒在地。
更何况自己的小弟都是几经逼近武夫的存在,远不是常人所能与之相提并论。
“二当家的,如何?”
叶晖看着呆滞的沈炎,微笑道:“虽然没有大鱼大肉,但是几副碗筷我们衙门还是承担的起的。”
听这话,沈炎瞳孔微缩,“抓了我,你就不怕楚卫风找你毛病?”
他一边讲着,一边手脚并用的爬上马背,也丝毫不去在意身旁的粮食与昏迷的小弟,顺势便勒紧马绳。
叶晖弯腰捡起刚刚掷出的碎石,“我倒觉得楚大哥应该也想与你在衙门内一起把酒言欢。”
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沈炎不可置信地脱口而出问道,“你将楚卫风抓了!?”
沈炎脸色显黑,险些忍不住骂娘。
这狗腿子,竟比他想的还要勇猛。
要知道,他们愿意与楚卫风相交,送他资源,也就是相中了他的天赋,和那骨子里的狠劲。
之后待他入伍,也能借此干票大的,论起衙门内那些酒囊饭袋,岂能抵挡住住上百的匪军。
就算如此,也不至于阴沟里翻船,想要拿下楚卫风,少说也要两名武夫,才能保证活抓的概率。
不现实,难道说朝廷的人提前到了。
但朝廷虽说要查,且不说太平县山高皇帝远,路途遥远,这是不是太早了些。
就单单那快要上万公里的距离,便不是短时间,能够到达此地的。
还不论沿途大大小小的县城,都能减缓行程的速度。
而且从没听道上的人,讲有朝廷打扮的队伍途径各地。
唯独唯独,
也就是当下负责押送“救济粮”的队伍,可这也算是上个月才得到的消息了。
听着耳畔出传来的话语:
“哪能啊,那可是我认的大哥。”
“尊敬他还来不及呢。”
叶晖再次抛接着碎石,表情依旧是那幅人畜无害的模样。
可看着对方,沈炎的直觉却告诉他必须要逃离此地。
没有丝毫犹豫,
只见他双腿迅速用力夹紧马腹,猛地一拉缰绳,顷刻间便如离弦之箭般向后远去。
寂寥的环境下单单留下急促的马蹄声在空气中回荡。
“小大人……不要追……小心有诈啊”官员虚弱的声音响起,似是想要阻止叶晖的脚步。
可在二人的视线中,叶晖竟完全没按套路出牌。
他先是向后跨出半步,然后高举右手,随后以超脱常人的速度向前奔去。
几息过后,叶晖终于停下脚步,他那弯举向后的手掌顺势向前猛掷出而出,手中的碎石即刻脱手,宛若流星般向沈炎本人疾速划去。
“砰”的一声。
待瞧见正中靶心后。
他方才回过头:“谁说我要追他,我看起来很傻吗?”
两名官员大脑混乱,僵硬的看向那百米外从马背上摔倒在地的沈炎。
原本硕大的石块此刻已然碎裂在其身旁。
这该是何等的力气,
怪不得双拳有排山倒海的气势,给猖狂土匪打得如同烂泥般瘫倒在地。
看着眼前的叶晖,二人目光呆滞间,临行前的资料开始在脑海中浮现。
穷乡僻壤的太平县,仪表堂堂的江逸凡,刻苦努力的楚卫风,以及最后吃喝嫖赌,混吃混喝的叶晖。
好像是不是哪里有点不对。
正想着,叶晖晃晃悠悠地从远处将沈炎拖拽回来,对着二人笑道:“二位大人受累帮个忙,将这几人托回衙门。”
闻言,二人看着眼前那张俊俏的脸庞,恍惚间竟是呆滞的失了神色:“啊?”
“?”叶晖挑眉,“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了!还是个大问题!
其中一名官员眼睛更是瞪得像个铜铃。
究竟是谁上报的材料,为什么刻苦努力的楚卫风反是成了与土匪勾结的小人,而声名狼藉的你摇身一变竟成了抬首可镇压土匪的武夫。
是不是连那新上任的县令也在藏着掖着,然后砰得瞬间立地拳破九品?
根据二人这一路的经历中,对方的实力已经可以与那些城镇内的武夫相媲美。
想必日后被征召入伍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但这根本不正常。
县衙里的武夫怎么可能会有此实力。
二人左看右看,却仍旧瞧不出个所以然来。
在心情渐渐平复下来后,二人对视一番,竟问出了沈炎最想知道的问题:“叶大人,不知楚卫风楚大人现在何处?”
“这个……”叶晖停下手中的动作,略略有点尴尬,“应该是去哪里潇洒去了。”
“别愣着了,快来搭把手。”
二人刚想继续询问,反是被叶晖强行打断,更是晃神间接过他递来的绳索。
随意扯起袖子卯足了劲,正向前跨出半步。
可没曾想,一个踉跄竟险些跌倒在地。
“嘶”
这太平县的土匪也不正常,吃得好生壮实。
“……”
看着无力的二人,叶晖真想问问他们是干什么吃的,一个土匪两人拖,这还能险些跌去。
作为接受过高等网络教育者,叶晖脑海里霎时间喷涌出无数吐槽的话语,甚至很想问问二人。
这么多年到底有没有努力修行过。
朝廷下派的官员,就这?
要是叶晖是土匪,他也打算要去抢你官粮了。
这跟白送有什么区别。
“你们真的是朝廷派下来的官员吗?”
叶晖犹豫片刻,看着眼前,本不想开口,可耐不住二人的实力,实在是给他一种朝廷要给土匪散粮的感觉。
“哈?”
二人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堆积的像小山的匪徒,又看了看不断打量着的叶晖,感到有些惶恐,忙从腰间掏出两枚官牌。
是长治府的牌子,其上分别刻下二人的名字,柴文轩与李彪。
叶晖扫视了下,确定无错。
“长治府的官员,弱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