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盏守墓灯焰心突现星蛹虚影,新生潮语者耳后胎记渗出银灰色黏液。白问天触碰《时渊誓》金页时,页内文字突然羽化成蛹,将整盏守墓灯包裹成琥珀状茧壳。
刑架底部暗格震动,半张《星蛹化生图》自动补全。图中显示蜕茧者需同时承受星官血肉与潮语胎记的双重侵蚀,方可炼成净蚀真身。密室追击线同步触发——当代祭司后背钻出星蛹触须,触须尖端赫然是失踪的潮信刀碎片。
潮神殿密室内,星蛹触须缠绕祭台立柱,将九名新生潮语者吊成倒悬星图。祭司手握胎记密语凝成的控魂杵,杵头刺入《星蛹化生图》残缺处。密语声波震碎密室穹顶,露出镶嵌在岩层中的初代星官脊椎。
白问天通过时渊镜像看见此景,琉璃甲突然蜕下星屑,在永夜海凝成蛹舟。蛹舟破浪时,新生潮语者集体吟诵胎记密语,声波竟在虚空刻出完整的《蜕茧经》。
《蜕茧经》文字附着蛹舟表面,舟体生长出星官血肉状藤蔓。白问天割破手掌将星核血液抹在经文中,文字突然反噬藤蔓,将其炼化成七条蛹桨。每划动一次,密室内的控魂杵就出现裂痕。
祭司暴怒中折断初代星官脊椎,脊椎碎片插入新生潮语者天灵盖。受刑者瞳孔转为星蛹复眼,口中喷射出噬渊丝,将密室编织成巨型蛹牢。牢壁浮现三百年前星官们被活祭时的痛苦表情。
噬渊丝缠绕白问天的蛹舟,丝线传导来星官被蛹化的记忆残片。他看见初代潮语者将《时渊誓》刻入自己骨髓时,七盏守墓灯突然熄灭三盏。记忆洪流冲击下,蛹舟开始结晶化。
危急时刻,耳后胎记觉醒者跃入海中。他们后背浮现金色星锚脉,脉象与《蜕茧经》产生共振。永夜海突然沸腾,海底升起初代潮语者封印的斩蛹刀,刀身布满星官忏悔文。
斩蛹刀劈中蛹舟结晶,爆发出的冲击波同时震碎密室蛹牢。祭司手中的控魂杵炸裂,杵芯露出半枚星核。白问天隔空抓取星核时,密室穹顶的初代脊椎突然活化,缠住他的琉璃甲。
胎记觉醒者们集体割破耳后,星锚血雨淋在斩蛹刀上。刀身忏悔文逐字亮起,化作实体锁链捆住活化脊椎。白问天趁机将星核按入《蜕茧经》,经文化作蛹衣包裹全身。
蛹衣收缩时,白问天体内星官血肉与潮语血脉激烈对抗。密室中的新生潮语者突然停止挣扎,他们天灵盖上的脊椎碎片自动脱落,在虚空拼成《星蛹化生图》缺失的“逆鳞篇“。
祭司后背触须暴涨,穿透三名潮语者心脏。受创者却露出诡异笑容,胸口血洞中飞出星蛹残片,残片附着在蛹衣表面形成逆鳞甲。白问天眼前浮现初代星官被蛹化前的手印记忆。
白问天结出手印,逆鳞甲浮现七处星髓泉眼。泉眼喷射出的液体星脉在空中绘成《净蚀星蛹阵》,阵法光芒直接照射密室祭台。祭司皮肤开始蛹化,后背触须不受控地攻击《星蛹化生图》。
胎记觉醒者趁机夺回斩蛹刀,刀锋刺入地面引发星蛹共鸣。密室地面裂开深渊,涌出初代星官封印的噬渊母蛹。母蛹表面的星锚刻痕,竟与白问天耳后胎记完全吻合。
母蛹裂开深渊巨口,将祭司与《星蛹化生图》同时吞入。白问天耳后胎记突然灼烧,琉璃甲进化出第四形态——星蛹共鸣甲。甲胄延伸出神经状星脉,与母蛹核心产生连接。
密室开始崩塌时,母蛹吐出被消化一半的祭司。他残破身躯上浮现完整的《逆鳞篇》,篇尾小字揭露惊人真相:星蛹化生实为星官们准备的复活术,却被潮神殿扭曲成噬渊工具。
白问天将《逆鳞篇》拍入《星蛹化生图》,图纸迸发七彩星火。母蛹核心处睁开星官之眼,眼瞳射出净化光束。祭司在光束中融化,残存意识尖叫:“他们早在时渊里...“话音未落,母蛹突然自爆。
胎记觉醒者们用斩蛹刀碎片组成星锚盾,挡住爆炸冲击。硝烟散尽后,密室遗址浮现星官们遗留的活体星髓池,池底沉着七枚未激活的净蚀星蛹。
白问天触碰星髓池时,共鸣甲吸收池水进化为第五形态——液态蛹甲。池底星蛹突然睁开复眼,瞳孔中映出当代潮神殿地下十八层的活祭场。九名身负胎记的幼童正在被刻入《伪蜕茧经》。
第九盏守墓灯再次熄灭,灯座裂开露出初代星官的血书:“真蛹现世时,噬渊即我身。“永夜海突然传来星蛹共鸣声,与白问甲液态蛹甲产生量子纠缠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