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生活不易
- 魔道真仙:从白骨大力法开始
- 也火道人
- 2429字
- 2025-03-20 19:51:28
王蝉匆忙收了法力,起身出门。
保护费不给是不行的。
毕竟他还要在莲花山修行。
顾名思义,莲花山远看如一朵盛开的莲花,一座座山峰林立,山青水绿,是个不错的地方,灵气比外面那些普通的荒野之地要浓郁得多。
这得益于莲花山下有一条微型的一阶灵脉。
类似的地方,城外还有不少。
蚊子再小也是肉。
白山城的执事殿自然没有放过,便把这些地方接管起来,开辟成一间间无品洞府,租赁给城外的修士,收取租金。
莲花山这边就有一百多间洞府。
不租还不行,毕竟城外荒野的灵气稀薄得很,除开这些地方,很难支撑修士的正常修行。
而且荒野也太过危险,各种意外都有可能发生。
众多修士聚集一起,一定程度上也能联手自保。
此外,白山城也会定期派遣巡卫过来巡视,以保证租户的安全。
当然,也不能太指望这帮巡卫,人家大概率只是走个过场,应付一二。
王蝉的洞府位于半山腰的第六十九号。
他还是蛮喜欢这个数字的,这让他想起了前世读书时那位舞蹈系的长腿姑娘,玩游戏的时候直接下腰,就问你来不来劲儿。
就是一个月一枚法钱的租金拿得肉疼。
这也就罢了,最可恶的是每个月还要给红叶帮一枚法钱的保护费。
红叶帮是莲花山方圆三百多里内的一个修士帮派,实力是有的,有两三个炼气后期修士坐镇。
他们或许保护不了你什么,但上门来收保护费,你要是不给,那出了莲花山,人家有的是办法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修仙界的残忍。
实在是让人又气又恨。
先前原身靠着【回春推云术】和【小枯荣针】,风雨无阻的去集市摆摊行医,或者四处上门行医,每月收入也不过四五枚法钱。
扣除那两枚法钱,剩下的只能维持基本修行生活。
行走间,王蝉无奈地取出储物袋中那一枚法钱,纳入袖中,急急地出了房间,来到院中。
巳时中的太阳有点热,王蝉打开院门,还未看清眼前的人,就已经闻到了浓烈的狐臭味,差点没呕出来。
“怎么这么慢!”郑头领双手抱胸,冷冷地盯着王蝉,不耐烦地说道。
“郑头领见谅,王某最近有点累,刚刚睡懵了。”王蝉一边笑着解释,一边把袖中的法钱奉上去。
“下次别磨蹭。”见到王蝉识趣,郑头领留下一句话便走,看样子急着去下一家收保护费。
“郑头领喝口茶再走啊……”王蝉目送郑头领走人,嘴上客气的说着。
正要转身回屋,忽然,王蝉发现对方并没有去隔壁的七十号洞府,而是直接越过,消失在山路拐角那边。
他隐约记得,十天前,一直空着的七十号洞府被租出去了,就是不知道是谁租的。
“王道友,吃了吗?”
另一边,六十八号院门口,一个穿着黑衣的驼子,露出老农般的笑容,跟王蝉打着招呼。
“章道友打理灵田回来了啊。”王蝉报以微笑。
章驼子是个下品灵植师,性格敦厚老实,寻日里和原身有些来往,关系不错。
“巳时初便回了,刚还给下面二十七号洞府的孙道友送了十斤红牙灵米。”章驼子回道。
灵植师嘛,私下里做点灵米的小买卖再正常不过。
两人正说着,忽听得嘎吱一声。
王蝉循声望去,却见七十号洞府的院门大开,从中走出一人,腿比前世舞蹈系的那位姑娘还长,白衣黑裙,扎着银色高马尾,面容清冷,看着眼生,闻着有淡淡桂花香味,想来是新来的邻居。
眼见那女子朝着这边走来,王蝉本着大家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心思,主动拱手打了个招呼,道:“道友请了,在下王蝉,是六十九号的租户……”
未料那女子冷着脸,正眼都没看他,直走到章驼子面前,把两枚法钱扔到章驼子怀里,道:“十斤白玉灵米。”
“好嘞。”章驼子的背似乎更驼了,露出近乎讨好的笑容,把对方扔来的法钱纳入袖中,旋即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装着白玉灵米的干净罐子,双手递过去道:“陈道友还请查验一二。”
女子用两根手指,捏住米罐的边边角,半眼都没多瞧,提着罐子便回了屋。
王蝉本暗自恼怒,这人好生无礼,都是邻居,有必要摆出如此姿态吗?
可稍稍感应,却发觉对方身上的法力气息浩大磅礴,至少炼出了九十道法力,不由得暗自咽了口唾沫,后撤了半步。
法力低于三十六道是炼气初期,往上少于七十二道是炼气中期,再往上不足一百零八道是炼气后期,而把一百零八道法力圆贯周身,则是炼气大圆满。
之所以这样划分,是因为大境界内,体内法力积蓄到了一定的量,能让生命层次和神魂得到一个小质变的提升。
最直接的表现就是寿元增加。
“莲花山有五六年没来炼气后期修士了吧。算了,不跟女人一般见识。”
王蝉想着,当即眼观鼻鼻观心,浑然当之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
待得对方进入屋中,他这才跟章驼子打听起来——
姓陈,炼气后期,来历不明,有单枪匹马斩杀一阶上品鬼物的战绩,猎妖、鬼为生。
“单杀上品鬼物……这女修猛的一匹啊……惹不起,惹不起。”
王蝉心惊肉跳地想着,还好刚刚没有乱说话。
“王道友,眼下到饭点了,不如一起去寒舍小酌几杯。”章驼子谈性正浓,意犹未尽,尤其是刚刚又添了一笔进项,便热情地邀请起来。
“下次,下次一定。”王蝉委婉拒绝。
现在已经是巳时中了,该准备去小茶山给程夫人疗伤了。
唉,赚钱的事,往往都是身不由己啊。
“也好,半个月后咱们再一起喝酒,正好下午要去帮人打理一片新出的下品灵田,这段时间不在家。”章驼子笑呵呵地说着,并从储物袋取出一小袋灵米,道:“新来了一点白玉灵米,王道友带五斤回去尝尝鲜。”
“啊,使不得使不得……”王蝉嘴上连连拒绝,两只手却已经紧紧地抓住了米袋。
五斤白玉灵米,价值一枚法钱,这章道友也太客气了吧。
“如何使不得?三个月前章某去李家打理灵田,操劳过度,回来三天下不了床,王道友行针相助、分文不取不说,还搭了一杯虎骨酒呢。”章驼子真诚地说道。
王蝉闻言,稍稍回忆了一下,还真有这么一回事,但即便如此,也不值得送一枚法钱的灵米吧。
这不正常啊。
突然,他心中一动,一边收起灵米,一边笑着问道:“章道友下午去谁家打理灵田?”
“还是李家,那李家的七夫人新得了几亩不错的水灵田,见章某手艺好肯吃苦,便喊章某过去操持一二。”
“原来如此,不过水灵田性偏阴寒,操持久了难免阳气不支。”王蝉立马善解人意地说道:“章道友且站在这里不要动,王某那边还有半瓶虎骨酒,不妨带过去,得闲喝两口,暖暖身子。”
“哎呀……这……哈哈,这怎么好意思啊!”章驼子欲拒还休地抚着双手,笑出了满脸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