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违令者,斩!

待到明天翊闹了个痛快,抬起头,长叹一声,松开秦皓柔时,她浑身的骨头早已酥软的不像话了。

要是旁人,秦皓柔早就一爪子上去了。

可谁叫这明天翊的精气如此充沛,她身上也正好缺着。

如此这般,简直是入了温柔乡、英雄冢。

大补啊!直叫狐难以自拔!

秦皓柔微眯眼睛,略张着小嘴,四肢大敞,肚皮朝天,美美地回味着。

明天翊此时刚下床脱了外衣,换上睡袍。

垂眸瞧见小狐狸毫不设防的模样,明天翊眉眼之间,不禁盛满了笑意。

这小狐狸倒是会享受。千金一匹的锦缎被它睡在身下,皱巴地不成样了。

不过,若是这小狐狸能一直陪在他身边,千金也是值得的。

夜色已深,明天翊随即翻身上床,将小狐狸搂入怀里,反手掀起锦被盖上后,微扬衣袖,扇灭了火烛,闭眼入睡。

秦皓柔因着傅斯年强取豪夺的缘故,还不太习惯同人族睡在一张榻上。

只是长久漂流下来,又大吃一顿后,她神思倦怠,眼皮沉重。不待多时,秦皓柔也不禁闭了眼睛,入了梦乡。

……

“胡小夭!你站住!”

“再往前走一步,我要了你的命!”

“小夭乖,这是我刚烤的兔肉。你吃一块?”

眼前傅斯年的面容不断闪过,真实极了。秦皓柔仿佛都能感受到袖箭的冰冷,闻到人肉的炙烤味。

她已分不清这是梦,还是现实。

褐红的肉块缓缓靠近,抵在嘴边。

不!我不要吃!

秦皓柔拼死抗拒,四肢齐往前推,抵抗着。

这一伸爪,碰到实物,秦皓柔顿时察觉不对,惊醒过来。

秦皓柔一睁眸子,看到了明天翊俊美、好看的脸,而她的爪子则抵踩在明天翊的唇瓣之上。

呼——原来是一场梦。

一想到傅斯年已成了过去,自己早已逃脱出来,还傍上了人界的皇族子弟,秦皓柔顿时长舒了一口气。

傅斯年身为守界人,是离不得边界的,自然也不能再纠缠于她。

也是该将那段难扼的经历忘却,思及往后修仙的正道事了。

秦皓柔理清思绪,支起身子,伸了个懒腰。

然而,秦皓柔还未收回放松的四肢,身侧的明天翊已然叉住她的咯吱窝,将她抱至了面前。

“小狐狸,你这一觉可睡得不老实呐!”明天翊嘴角微扬,勾了勾秦皓柔的下巴后,翻开被褥,将白玉似的胸膛露了出来。

不等细看,脑中突然闪过水池边上的惊鸿一瞥,秦皓柔顿时神色一僵,面色通红,连忙偏过头去,不敢直视。

“瞎,你一只狐狸还晓得礼义廉耻?”明天翊轻笑出声,掰过秦皓柔的狐狸脑袋,指着胸膛,强迫她来看。

只见,明天翊的胸口处,好端端的睡袍给利爪撕扯开了。布料四撇,一块一块的瘫着,可怜极了。

除了睡袍,明天翊那块垒分明、光洁白净的胸膛上的点点梅花爪印,也是惹眼极了。

啊!不会是自己梦中干的好事吧!

秦皓柔心尖一颤,眼珠子心虚地撇向别处,不敢再看明天翊。

“证据在前,是抵赖不得了吧!”明天翊见小狐狸心虚,微笑着掐过秦皓柔双颊,看着她的眸子,笑道:“小狐狸,你准备怎么赔我?”

“唔。”秦皓柔正不好意思地叫出声,往后撤去。

哪能料到,她这往后一撤的功夫,忽而一道巨大的“哐当”声传来,所处的船身随即猛烈一个震颤,歪斜了。

秦皓柔一时不察,往床榻之外栽去,幸得明天翊伸手捞过,这才没有摔了屁股开花的惨状。

“主子!”这时,舱房外头一道急切的声音传来。

“进!”明天翊心道不对,立时起身,披上外衣,系上腰封,搂过呆傻不动的小狐狸,开了门。

“主子,船身触礁了!”身披甲胄的侍卫疾步上前,抱拳道。

“怎么会?航道不是……”

不知为何,一时之间,明天翊心上突然跳得厉害。

他快步走出舱房,走到甲板上去看:“这是怎么回事……”

眼前的一处绿岛极是陌生。周围怪石密布,很不寻常。

明天翊清楚地记得航线之中,并无此计划。

不该走这里的!

明天翊心念陡转,立时明白了关窍所在,他高声呵道:“都水使何在?”

一声下来,不得回应。

甲板众人顿时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

糟了!

明天翊突然想起小五,随即飞身去往牢房查看。

小五已然不在。

他又去往都水使所处舱房。

只见房门外围了一圈人。

见到明天翊一脸阴鸷,众人立刻分列两侧,不敢造次。

右手推门,不见门开后,明天翊眉心一拧,抬脚就踹。

“哐”的一声,舱门立时后仰倒地。

明天翊缓步走近,虽然已有了些许猜测,但在看到七窍流血的都水使时,他还是皱起了眉。

小五消失,怕是畏罪叛逃。至于这都水使之死,怕是要阻他回陆,上金宁。

小五和都水使到底有没有关?

金宁郡守在其间扮演着什么身份?

明天翊强行压住心乱如麻的愁思,暗自考量着。

不想这时,又一侍卫狂奔来报:“主子!不好了!船破了,湖水正往里头倒灌!”

“什么!”

“船破了?”

“不是,这是哪里啊?”

明天翊率领的这一只船,船员混杂,少是自己亲卫,多是金宁郡应招来的。

可谓是良莠不齐。

一人带头惊呼后,其余众人立时着急起来,你推我搡地挤着、闹着。

明天翊不急于制止,他冷静地扫了一眼人群,抬手暗示亲卫逐渐聚拢,将人群包围起来。

明天翊随即大步上前,掐住闹得最为欢挺的船员的脖子,而后大臂挥起,将他猛然一摔,掼在了甲板之上。

巨大的声响立时叫人群静下来,都往明天翊看去。

“现在,列队。依次下船,登岛!”

明天翊话音刚落,侧眼看见有人张嘴欲要再辩,他冷哼一声,随即一剑将方才船员的脑袋砍下。

“违令者,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