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老公
- 开局嫁糙汉:我在九五发家致富
- 红夜奔拂
- 2408字
- 2025-03-22 17:01:48
村大队位于村子中间,往日冷清不已,有事也是书记和几个代表开会商量。今日却不同寻常,冷清的二层平房瞬间热闹起来,肩上扛锄头的、背上背篓的、手里提废料袋的、年轻的、上了年纪的,都想看看热闹。
大队院里围了不少人,书记招呼几个人进去谈。
书记今年四十多岁,叫李宏,念过几年书,作为父母辈为数不多的几个识字人,李宏理所应当成了陈家坪的会计,后又当上了书记。
李宏拍拍陈东年的肩,常年劳作晒黑的脸露出笑:“你小子,今儿怎么上大队来了,我跟你说的想好了?”
“叔,今儿来呢是我媳妇的事。”
“哦。”李宏看向陈东年身后的宋薇,皮肤白,鹅蛋脸,眼尾微挑,垂着眼帘看起来有几分画本里大家闺秀的模样,好俊的姑娘。
陈东年结婚那天他去了,不过,他怎么记得当时小姑娘貌似不愿意,敬酒的环节都省略了。
宋薇仪态大方:“李叔叔您好,是这样的,刘圆一直欺负我,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所以想让大队做个见证,今天把话说清楚了,免得日后再有事扯不清。”
原来是这样,李宏看向站在门口,神色难看的刘圆。
他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
刘圆爱贪小便宜,爱欺负人,尤其爱欺负新嫁过来的媳妇。自从被李红平说胖的像猪之后,刘圆看见漂亮女人都不顺眼。凡是嫁过来的新媳妇,长得一般被她嘴上说几句就没事了,好看点的可是会被她想各种办法欺负。
性子软的被欺负了不敢说,性子硬的当场怼回去。像宋薇这么好看的,还是头一个,像宋薇这么硬气的,直接来村大队解决,也是头一个。
宋薇把对峙的想法和刘宏说了,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刘宏一边听一边点头:“嗯,这个主意不错,这样,既然现在你们谁都说对方有错在先,我们提前说好,如果大家证明是谁的错,谁就给对方当众道歉,怎么样?”
宋薇:“我没意见。”
刘圆眼神闪了闪,挺直胸膛:“我也没意见。”
宋薇对村里人不熟悉,找证人的任务交给张苗苗,刘圆也出去找他的证人。陈东年找出陶瓷缸子,倒了两杯水,一杯给李宏,一杯给宋薇。
在外面看热闹的人,没想到被叫进去当证人,张苗苗领进来两个比她大不了几岁的女人,都是陈家坪的媳妇,嫁过来没几年。
刘圆领进来两个跟她差不多年纪女人,都是和他长期往来的邻居。
“大家坐下说。”一张由学校淘汰下来的两张长桌子拼成一张的大桌子面前,陈东年宋薇和张苗苗还有两个作证的人坐一侧。刘圆和他的两个姐妹坐另一侧,李宏坐在正中间。
阵势搞得像开会。
“你们谁先说?”
“我先!”刘圆说:“我前天在山上挖响响草,准备走的时候,狐……宋薇突然过来推了一把我架在背篓上的袋子,害我的袋子滚下山,我下去找了没找到,一天白干。今天我干完活去山上解手,谁知道碰见她了,她骂我土肥圆,我气不过,和她吵了几句,打了几下。”
张苗苗一脸不可思议,“宋薇什么时候骂你了?”
宋薇一脸我听你扯的样,拉住张苗苗想拍桌子的手:“你说我骂你,谁听见了?”
“今天那块地就我,你和张苗苗三个人,你这不是故意为难我吗?”就是因为只有她们三个人在场,她才敢胡扯。
“前天,你在山上说流过产,说我有男人养着,偷拿我袋子里的响响草,被我发现后咒我生不出儿子。”宋薇指指身边的人:“她们当时离得近,都听到了。”
一个年轻媳妇点点头,“我当时还想,宋薇刚嫁过来,哪里惹到刘圆了。刘圆说的信誓旦旦,不知道的还当她以前认识宋薇呢。”
另一个也点头,“宋薇没撒谎,刘圆就是这么说的。”
“你们放屁!”刘圆气得哼哧哼哧喘气,“宋薇把我的袋子弄下山,滚没了,我一天白干,书记,你说说,她是不是要赔我钱?”
“她们俩都能作证。”刘圆胳膊肘碰了碰身边的女人:“你们说呀。”
“对,袋子本来固定好了,宋薇一把推下去的,我就在旁边。”
另一个应和:“我还帮圆姐找了一阵,啥也没见着。”
双方各执一词,很难判断。
宋薇说:“我知道你们两个为什么肯帮刘圆说话,因为议论我的人里面也有你们。”
“谁吃饱了撑的议论你,我们认识吗?”其中一个瘦女人说。
“是啊,我们认识吗?”宋薇目光犀利,直视那个女人。
一阵心虚飘来,女人低下头,又抬头看看刘圆。
“你议论我,偷我响响草在前,我推你袋子在后,你今天专门上山报复,把我和苗苗的袋子踢下山,幸好我老公在下面,才不至于找不到。”
陈东年:……她叫我什么?
老公这个词对于乡下女人来说不常见,通常都是说我男人,我家的,或者掌柜的,很少有人叫老公。
“你们看看,狐狸精就是狐狸精,这么羞人的话也说的出口。”刘圆怒气冲冲,好像宋薇叫她男人老公:“书记,不是我说,她什么名声你们不知道吗?这样的人不配进我们陈家坪。”
“谁配进陈家坪,你吗?”在一旁听着的陈东年说话了。
“刘圆!”李宏一拍桌子,“听听,听听你说的什么话。”
宋薇解开衬衫最上面的扣子,颈肩一片红痕:“这是我阻止刘圆被她打的。”她又撩起袖子,露出几条渗着血丝的红痕,像是被什么东西戳到了,出声突然哽咽:“这是被她压在地上,划破的。”
李宏一看宋薇身上的伤,再听听明显委屈的声音,想到自家女儿,心软的一塌糊涂。
陈东年捧着宋薇的胳膊,骇人的目光扫向刘圆,还不忘给宋薇系上扣子。
刘圆背脊发凉,狐狸精就是狐狸精,这么容易出血,她挽起自己的袖子,胳膊肘青了一块,除此之外,一点事没有。
刘圆把青了的胳膊肘举给大家看,装什么装,好像谁身上没点伤似的。
宋薇肤色白,一条小小的痕迹在她身上比别人明显许多,反观刘圆,肤色深,不仔细看都看不到她哪里青了。
事情已经很明显了。不是书记不信刘圆,实在是她嘴里的话没可信度。一个眼神飘忽,语气急切,一个坦坦荡荡,不疾不徐,明眼人都知道,肯定是刘圆先编排别人了。
书记敲敲桌子:“刘圆,你再说一遍当时的情形。”
“我背起背篓准备回家,宋薇过来推我的袋子,今天我去山上解手,宋薇突然勒我的脖子……”越说声音越小,她记性不好,很难把一字不落重复一遍。
“你前面可没说宋薇勒你脖子。”李宏说。
“我忘了……忘了。”刘圆急的出了汗,当着村民的面道歉太丢人了。
正当她想怎么办时,门响了几下。刘圆离门最近,不情不愿起身开门,刚打开就被人推了一把,“你一天不惹事难受是不?”
来人正是李红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