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让我抱一会
- 已婚带俩娃,顶流她又娇又茶
- paradiso
- 2017字
- 2025-03-16 21:00:18
宋妱野直接无视了他。
闻怜吾扯了扯她的衣袖,她立即蹲下身来握住小男孩的手,轻声问道:“怎么啦,松松?”
大名是闻誉取的,没按字辈,但关在书房里想了一个晚上。
她觉得念起来拗口,执意要亲自取小名,妹妹叫卿卿,哥哥就叫松松吧。
轻轻松松。
做她的孩子只需要活得轻松。
闻怜吾摇了摇她,“妈妈,可不可以你和爸爸一起带我跟妹妹来一次游乐场。”
爸爸很忙,妈妈不喜欢爸爸,他们从没一起来过。
宋妱野有些恍惚,他的性格和闻誉有几分像,很少这样直白地表达自己的需求。
也因着她和闻誉乱七八糟的相处模式,几乎不会叫闻誉爸爸。
而闻怜卿也一脸期待地看向她。
宋妱野软了性子,实在舍不得伤了两个小不点的心,只能应声道:“好,下次咱们一起来。”
她和闻誉根本算不上合格的父母。
尤其是她。
宋妱野揉了揉闻怜吾的小脑袋,在心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闻誉,应该会选他吧。
她开车带两人回了半山别墅。
他说过会换一批佣人。一个面容和蔼的妇人拥上前来,恭敬地朝她唤了一声,“夫人,小小姐,小少爷,晚上好。”
宋妱野随意瞥了一眼她工服上的崭新铭牌,低低地应了一声。
闻誉甚至连要找同样姓氏的新佣人,都考虑周全了。
两个孩子丝毫没意识到,只高高兴兴地请王姨帮他们准备一下洗手水。
闻誉知道她接到孩子后,心口的石头也落了地,又专心开了一晚上的会。
他驱车回到别墅时,已经是晚上十点。
孩子们已经睡下了,宋妱野却还倚在沙发上坐着,手里拨弄着电视遥控器。
他忽然一怔,竟觉得有股家的温度。
闻誉一手撑在皮质沙发上,从背后轻轻拥住她,唇瓣磨着她的耳畔低语,“怎么还不睡?”
宋妱野缩了缩脖子,她钻进他怀里,双腿翘在靠背上,摇摇晃晃地往他大腿上蹭。
她眸里是认真,“在等你。”
他把下巴缓慢搁在她肩头,原本裹拢的毛毯因两人的动作而滑落在沙发上,闻誉情不自禁地搂住她,怅然说道:“让我抱一会。”
她没拒绝。
静默几秒后,宋妱野伸手拍了拍那只环在自己腰间的手,眉心在他肩膀处顶了顶,“闻誉,我们聊聊。”
他呼吸顿了几秒。
“好。”
闻誉躬身提起宋妱野的拖鞋,单手托着她的屁股去了书房。
他拿起一个软垫放在书桌上,让她能在上面坐稳,不至于冰凉。
宋妱野习惯性地踩上他的膝盖,那里的西裤紧紧的,完美贴合她脚心的弧度。
他从文件夹里取出一份名为“财产转让协议”的合同,有些厚度。
宋妱野在掌心里掂了掂,单单看了第一页,便有不少提到转给她的地方。
“朝朝,你要的,我不能给你。”
闻誉鲜少这样严肃地同她说话,同时又叹了口气。
他解释道:“和你结婚不是儿戏,更何况……我们有了孩子。不过离婚涉及到的财产分割,我会以私人名义全部转给你。”
这是他酝酿了好几天,甚至是好久,才肯说出口的妥协。
宋妱野坐在桌上,比他高了小半个头。
闻誉真的有很大让步,他从来不接受与别人仰视。
她兀自冷了表情,“闻誉,你觉得我缺钱吗?”
他握住她绷紧的小腿,有些失神,哑了嗓子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宋妱野扭过头没说话,他书桌上始终放着一张她抱着两个小朋友的六寸合照,用白金色相框精心装裱过。
照片里的他们都穿着白色,在闻家老宅大门前,度过了一家四口的第一个新年。
闻誉是摄影师。
那一年的新年钟声敲响时,刚好是她的二十岁生日,闻誉替她捂住耳朵,她也顺势钻进了他的怀里。
“闻誉,新年快乐。”
他浅笑回应道:“新年快乐,朝朝,生日快乐。”
其实他们之间的回忆不止有争吵。
宋妱野敛下眼眸,不动声色地将相框往扣住平放。
闻誉搭上她的那只手,眼神里满是无奈,“好吗?”
她在他掌心下攥成一个拳头,从鼻腔里溢出一句话,“你听我说。”
闻誉无声地点点头。
她从他眼里看见少有的仓皇,“我们的婚姻关系可以不结束,但是我有几个要求。”
“第一,我们必须分居,而且不能打扰对方。你的公司我不管,我的工作,你也不能再动私插手。”
宋妱野声音低了些,也软了些,“五年能改变的事情很多,我也变了很多,所以你不用提醒我,我做事会考虑后果的。”
比起演戏,她其实更想唱歌。
对她而言,用词曲表达自己的情绪,比表情与动作要深刻许多。
闻誉没说话,就是默许。
她继续说道:“第二,你也不能限制我的生活。”
“闻誉,我想做什么,一定是会做到的。”
宋妱野说得极度平静,其实极度偏激。
她同意暂时缓和,不代表以后又变了主意。
闻誉却偏了题,他皱眉说道:“你的生活?跟谁,霍东昀?”
她嘴角沉了几分,似乎不想回答。
宋妱野深呼吸一口气,又说道:“第三,是关于卿卿和松松的。”
“以后,你陪在他们身边的时间必须变多,而且每周末,我们都要陪他们一起出去玩。”
这条闻誉几乎是欣然答应。
他半举起手,又挑眉将合同递了回去,“这个要签吗?”
他的全部身家。
宋妱野拧眉,用口型做了个“滚”字。
不知道从哪一秒开始,两人的距离又像织毛衣一样越织越靠近,近到呼吸都可以缠进对方身体里。
闻誉终于明白什么叫做,听不懂,只想亲亲。
他也的确这样做了,似乎有些急不可耐。
想象中的柔软并未到来,反而是一根细长的手指,横在了两人的唇瓣间。
宋妱野往后偏了偏头,她目光炯炯地灼烧着闻誉。
“闻誉,请你自重,我们现在只有夫妻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