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这位郎君,岂不委屈你了?

“大嫂,我真没用,这皮我怎么擀不像你那样?”

面对霍启的苦恼,姜茶先是“呃”了一声,随后开口回答道:“熟能生巧,以后多做就好了。”

现搭的灶那边传来霍烟的声音,“嫂嫂,锅里的水好了。”

“好嘞,我马上来下饺子咯。”

好吃不过饺子,饺子真是香。其实她有准备做红烧肉,奈何发现买了铁锅,菜刀与菜板,唯独没有买锅铲。

肚子饿得已经有些咕咕叫了,等不及再去找掌柜的买锅铲了。

“这些饺子真像金元宝。”霍启如狼似虎地盯着锅里的饺子。

“金元宝好啊,以后我要赚很多很多的金元宝。”

她的话刚落,霍启便轻轻碰了碰霍彻的手臂,带着一丝调侃的语气说道:“大哥听到没?大嫂要金元宝。”

而霍烟则是一脸的难过,眼中闪过无奈和哀伤,“要是大嫂赶上没被抄家的时候,什么金元宝、碗大的夜明珠,还有那些珍珠项链,我们霍家有的是。”她的声音低沉。

姜茶却不介意,摇了摇食指,“不,金钱我也要,但赚钱过程我也会十分享受,曾经的殊荣过去就过去了,未来才是值得我们去期盼与努力的。”

“对,我只要坚信一点,那就是跟着大嫂有肉吃!不像有些人,落井下石要分家,不曾想是捡了芝麻丢了瓜。”

看到方秀愤怒地将柴给掰断了,而在霍耀与霍老妇的脸上看到了明晃晃的懊悔。

吃饺子要有蘸水,条件不允许,她便在商城里兑换了干碟。

“大嫂,这饺子太好吃了,我轻轻一咬还有汁水喷出来。”霍启的嗓音吸引着二房的所有人。

姜茶得意洋洋地回答道:“这算什么,那猪皮冻做的灌汤包的汁那才叫一绝,薄皮大馅,那汁水真是鲜得恨不得连带着舌头一起吞下去。”

突然“吸溜”一声打断了她的描述,霍耀尴尬地擦了擦嘴角。吃不到的他,只能将气撒在方秀身上,“吃的呢?还不拿给我!”

“相公,吃的都被你和祖母吃完了。”方秀委屈的语气中还带了一丝恐慌。

霍耀直接一脚踢了过去,“你不会去找掌柜的买吗?你这脑袋是长来干啥的?愚笨!”

“相公你别生气,我马上去买。”

姜茶收回放在方秀身上的视线,随后放下空碗,“你们先吃着,我去找掌柜的买把锅铲。”

“好,大嫂那你注意安全。”

她点了点头,随后直奔前院。刚踏进前院就看到与客官在谈笑风生的掌柜的,方秀跌跌撞撞跑过去惹得那些醉酒的客官调戏道:“哟,这是新来的小娘子?拍过夜没?”

掌柜的立刻将方秀护在身后,笑着解释道:“哎哟,客官这可不是我们院的姑娘,这可是客人。”随后将方秀拉到一旁,呵斥道:“你这个被流放的犯人不好好待在后院柴房,来这前院做甚?”

方秀带着哭腔回答道:“掌柜的,我相公要吃的,我来找你买些。”

掌柜的直接嗤之以鼻,“你这男人怎么回事?让你这女子来,抛头露面的。行了,想买什么?”

“我想买些肉菜,我相公吃好了才有力气走路。”

“你这小娘子对你相公还挺好,只是日子久了,怕是落水无情哦!”

方秀不知是听不懂,还是装不懂。对此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催促着掌柜的去叫菜。

“回去等着吧,好了我让人端过去,这前院别来了!”

方秀很高兴地离开了,她见此立刻叫住掌柜的,“掌柜的,我还要买锅铲。”

“哟,这个小娘子比刚刚那个还要好看,拍过夜没?”

眼看这个猥琐且纵欲过度的男子要上手了,姜茶在手里已经握好了辣椒水,下一秒掌柜的直接替她挡了下来,“哎哟,这位也是客官,这位爷你还是去那边玩去吧。”

推开猥琐的男子后,掌柜的转过身来对她说:“行,还有没有要的?一并说完,待会我让人拿过去。”

“嗯,还要几个碗,嗯,没了。”

“好,你快回后院吧,没事别来前院了,耽误我事。”语气很冲,但夹含着关心。

姜茶点点头,转身回后院,刚走到后院门口就听到“郎君,你生得这么好看,住在这柴房里岂不是委屈你了,不如跟我去上等房睡?”

接着是霍烟气呼呼的声音,“你滚一边去,身上的风尘且低廉的胭脂味呛到我了!”

“呵呵,你这未经人事的小姑娘不懂,这可是男人最喜欢的媚香,不信你看看这位郎君可是喜欢得紧呢。”

姜茶听到这很好奇,但她相信被迷住的绝不会是霍砌,霍砌的自控力还是很行的,再说对她的忠诚度也是绝对的。

难道是霍启?毕竟这小子血气方刚,还没成家,无夫人管束,也没见识过这么主动这么孟浪的女子,把持不住挺正常。

“啊,你别过来!”这么恐慌的声音竟是出自霍启的嘴里,看来在他心里这样的女子如同洪水猛兽。

那么被迷住的男子只能是霍耀了,果然下一秒方秀那委屈的嗓音响了起来,“相公,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霍耀则不耐烦地回答道:“少管我,记住你以夫为天,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最好是积极迎合我,要不然我休了你。”

方秀顿时妥协了,恐慌得喊道:“相公你别休我,我什么都听你的。”

而霍耀则是得意地“哈哈”大笑,随后竟搂着那位风尘女子往厢房去了。

姜茶咳嗽几声,接着踏进后院,“我怎么听见有其他女人的声音?”

“大嫂,我对天发誓,大哥绝对没有搭理!”

“你大哥这人我还挺相信的,收拾收拾,我们去下等房睡。”

等收拾完,发现方秀搀扶着霍老妇有想跟着的意思,“我可没让你们也去。”

“姜氏你别太过分,下等房有八张床,你们只有四个人,我和祖母去睡怎么就不行了?”

“就不行,我出的钱,我想让谁睡就让谁睡。”

“哼,不睡就不睡!”

眼皮变得沉重,姜茶刚要进入睡眠中,突被一阵吵闹声给惊醒了。

“竟敢在我这榻上……!打断他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