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天作之合两心连,良缘喜结共婵娟。
- 青鳞墨染应龙舞,白虎清啸白泽书
- 林家有仙名为白泽
- 7167字
- 2025-03-22 04:37:08
当熹微的晨晖仿若灵动的金色丝线,丝丝缕缕地穿透青云山那如轻纱般的薄雾,悄然为天玄宗的每一寸土地都披上一层如梦如幻的绮丽光影之时,这座平日里庄严肃穆、仿若遗世独立的修仙圣地,此刻全然沉浸在了一片欢腾喜庆的海洋之中。今日,无疑是天玄宗上下翘首以盼、最为沸反盈天的日子,缘由便是首席弟子林子龙与万妖谷少主墨青玲那备受瞩目的大婚盛典。
宗祠前的广场,经由宗门内一众能工巧匠的精雕细琢,已然摇身一变,化作了尘世间至美的婚庆仙境。一条红毯仿若一道奔腾不息、流淌着无尽喜悦的洪流,从宗祠那巍峨高耸、雕梁画栋、尽显古朴雄浑之气的台阶之下,向着远方无限延展。每一寸红毯似都承载着新人对未来甜蜜生活的炽热期许,仿若一位忠实的信使,正娓娓诉说着他们矢志不渝的爱情誓言;道路两旁,缤纷绚烂、争奇斗艳的鲜花层层簇拥。那些娇艳欲滴的红玫瑰,仿若燃烧的爱情烈焰,炽热而奔放,肆意散发着馥郁浓烈的芬芳,仿若要将空气中都填满爱的气息;而那粉嫩柔美的芍药,则恰似新娘娇羞时脸上晕染的淡淡红晕,含蓄而温婉,幽香缕缕,交织弥漫,令这周遭的空气都仿佛被染上了浪漫旖旎的色彩;高悬于半空的红绸,宛如一群灵动飘逸、身负神圣使命的祝福精灵,在微风的轻抚下翩跹起舞,它们欢快地摇曳着身姿,将这满溢的喜悦氛围,源源不断地传递至宗门的每一个角落,让每一位前来观礼之人,都能切身感受到这份幸福的感染力。
此刻,林子龙一袭正红喜袍加身,那鲜艳夺目的色泽,恰似天边最为浓烈绚丽、仿若梦幻织就的晚霞,肆意燃烧,耀人眼目。喜袍之上,精致细腻的金线刺绣熠熠生辉,龙凤呈祥的图案栩栩如生,仿佛下一刻便要挣脱这布料的束缚,腾空而起,直上云霄。腰间所系的青龙玉佩,温润而有光泽,仿若隐藏着上古时代的神秘秘辛,在日光的映照下,不时闪烁着迷离而深邃的光晕,更为他增添了几分尊贵不凡、气宇轩昂的气质。他身姿挺拔如苍松翠柏,傲然屹立于宗祠之前,面庞英俊绝伦,剑眉星目间,往日那冷峻疏离的神色早已化作了此刻的似水柔情,深邃的眼眸中,目光仿若具有穿透时空的魔力,直直地望向远方,似是能跨越千山万水,瞬间抵达心爱之人的身旁。
与此同时,墨青玲正莲步轻移,自红毯那一端徐徐走来,真真是人比花娇,貌若天仙。她身披着凤冠霞帔,那金丝凤冠之上,珍珠、宝石、翡翠等奇珍异宝交相辉映,每一颗都璀璨夺目,仿若在默默讲述着一段段古老而神秘的传说;垂下的珠帘,随着她轻盈的步伐轻轻晃动,发出悦耳清脆的轻响,宛如天籁之音,余音袅袅,不绝于耳。她的面容恰似三月里盛开的桃花,粉嫩娇艳,吹弹可破;双眸则宛如秋水含星,盈盈间满是柔情与憧憬,波光潋滟中,仿佛藏着一整个浩瀚星空。她的每一步都轻盈得仿若踏云而行,步步生莲,似是要将这世间所有的美好都悉心收集起来,一一携至爱人身边,与之共享这无尽的幸福。
宗祠前,一众前来观礼的宾客早已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翘首以盼着这场盛世婚礼的最高潮。林子龙的母亲,九牧王朝女帝林婉清,头戴凤冕,身着华丽无比的锦绣华服,高贵雍容之气扑面而来,仿若周身都笼罩着一层神圣不可侵犯的光辉。可即便如此,当她望向儿子的那一刻,眉眼间那浓浓的慈爱之情,却又使得她瞬间褪去了帝王的威严,透着几分亲切和蔼,仿若只是一位普普通通、满心期许儿子幸福的母亲。墨青玲的母亲,万妖谷谷主墨如烟,一袭黑袍绣金,神秘而霸气十足,那深邃的眼眸中透着久经世事的沧桑与果敢。她与林婉清并肩而立,二人风姿绰约,岁月仿若格外眷顾她们,并未在她们脸上留下过多痕迹,反倒是那由内而外散发的成熟韵味,更添几分迷人魅力。二人相视一笑,眼中的情谊仿若醇厚的美酒,历经岁月沉淀,愈发香浓,那是多年相知相伴、同甘共苦所凝聚而成的深厚情谊与深情。
宗门长老林雪瑶,作为林子龙的小姨,一袭素色长袍加身,简约而不失高雅,难掩其清丽脱俗的容颜。嘴角微微噙着的,嘴角微微噙着的那抹微笑,满是对晚辈的真挚祝福与殷切期许,仿若春日里最温暖的阳光,轻柔地洒落在众人身上。林子龙的妹妹林清清,身着一袭粉色罗裙,俏皮可爱至极,灵动的大眼睛滴溜溜乱转,一会儿瞅瞅哥哥,眼中满是自豪与欢喜;一会儿瞧瞧嫂子,又满是羡慕与祝福,那模样,仿若一只欢快活泼的小兔子,满心都是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憧憬。好友陈云义,身材魁梧壮硕,高大的身形仿若一座巍峨的小山,即便身着新衣,却仍难掩其豪迈粗犷之气。他咧着大嘴,时不时与旁人打趣几句,那爽朗的欢声笑语间,皆是对林子龙发自肺腑的由衷祝贺,仿若要将这喜庆的氛围再度推向新的高潮。
在众人的灼灼目光与声声祝福中,大婚仪式在宗门长老庄重且肃穆的主持下,徐徐拉开了神圣而庄严的帷幕。林子龙与墨青玲并肩而立,二人双手紧紧相牵,掌心的温度传递着彼此炽热的爱意,仿若要融为一体。他们在众人的见证下,庄重地完成了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对拜的一系列神圣仪式。当最后一拜落下,仿若尘埃落定,二人正式结为夫妻,刹那间,宗祠前掌声如雷,欢呼声、叫好声交织一片,仿若汹涌的海浪,直冲云霄,震耳欲聋。所有人都倾尽心力,将最美好的祝愿毫无文化地送给这对天造地设、郎才女貌的新人,祈愿他们的爱情如同这掌声与欢呼声一般,永不停息,绵延不绝。
仪式圆满礼成之后,众人移步至宴席场地。宗门正殿内,早已摆满了琳琅满目的珍馐美馔,桌案之上,酒香四溢,果香、肉香、菜香相互交融,仿若一场香气的盛宴,令人垂涎欲滴。林子龙与墨青玲携手步入正殿,十指紧扣,他们的每一个动作都透着新婚夫妻的甜蜜与幸福,仿若周围的一切都已化作虚无,眼中唯有彼此。二人微笑着举杯,向四周宾朋致谢,那眼中闪烁的幸福之光,璀璨得仿若夜空中最耀眼的星辰,熠熠生辉,照亮了整个正殿。林婉清与墨如烟端坐主位,看着孩子们如此幸福的模样,眼中泪光闪烁,那是欣慰,是感动,更是对往昔岁月的追忆与感慨。林清清与陈云义相邻而坐,偶尔交头接耳,相视间的笑容纯真无邪,满是对新人的祝福,亦有青春年少时那份懵懂与美好,仿若在这一刻,时间都为之静止,只留下这满室的温馨与幸福。
可就在这满堂欢声笑语、其乐融融之际,变故突生。仿若一阵阴寒刺骨的冷风,裹挟着九幽地狱的阴森气息,毫无征兆地席卷而来,瞬间侵入正殿的每一个角落。殿内烛火仿若受惊的生灵,剧烈摇曳,拼命挣扎,似是在与这股未知的黑暗力量抗衡。紧接着,一道黑影如鬼魅般疾闪而过,速度之快,仿若一道黑色的闪电,让人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众人尚未回神,一名身着红衣的神秘女子已现出身形,她手持长剑,剑身寒光凛冽,恰似霜雪,那森冷的剑气仿若实质化一般,直刺林子龙胸口要害。这一剑,快如闪电,仿若凝聚了世间所有的怨愤与决绝,势要将眼前这美好的一切彻底击碎,仿若一场噩梦,突如其来,令人胆寒。
生死一瞬,墨青玲不假思索,仿若一道坚实无比的壁垒,决然挡在林子龙身前。“噗——”一声闷响,剑尖无情刺入她的肩
她的肩膀,鲜血瞬间喷涌而出,仿若一朵惨烈绽放的红梅,迅速染红了她那华丽无比的嫁衣,那刺目的红色,在这喜庆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仿若一道狰狞的伤疤,撕裂着众人的心。
林子龙瞪大双眼,眼中满是震惊、愤怒与心疼,他双臂一伸,稳稳扶住摇摇欲坠的墨青玲,声音颤抖得仿若破碎的琴弦:“青玲……”抬头望向神秘女子,却见她眼中泪光闪烁,痛苦与挣扎仿若汹涌的潮水,几近将她淹没,那复杂的眼神,仿若藏着无尽的故事,让人捉摸不透。
“青玲……为什么?”神秘女子手中长剑缓缓垂落,剑身轻颤,似在呜咽。她面容逐渐清晰,竟是火族圣女——朱雀转世的凤九歌。凤九歌与墨青玲自幼相识,一同成长,春日里,她们手牵着手在花海中赏花,五彩斑斓的花朵映衬着她们纯真的笑脸;夏日夜晚,她们追逐着萤火虫,笑声在夜空中回荡;秋日,她们漫步在林间,拾起一片片金黄的落叶,精心制作成书签;冬日,她们在雪地里嬉戏玩耍,堆雪人、打雪仗,那些美好的过往,如同一幅幅绚丽多彩的画卷,深深刻在她们心间。可随着时光流转,凤九歌对墨青玲的情谊悄然变质,一种超越姐妹的情愫在心底生根发芽。当听闻墨青玲与林子龙大婚的消息,嫉妒与怨恨仿若两条毒蛇,噬咬着她的心,令她在冲动与绝望中,做出了这疯狂之举。
“九歌……”墨青玲紧捂伤口,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她如何能想到,那个曾与自己亲密无间、分享所有心事的闺蜜,竟会对自己痛下杀手。
凤九歌望着墨青玲痛苦的模样,心中那座怨恨的堡垒轰然崩塌,只剩无尽的悔恨与绝望。她手一松,长剑“哐当”落地,转身飞奔而出,身影迅速融入殿外的茫茫夜色,仿若被黑暗吞噬,只留下一串悲戚的哭声,在风中飘荡,诉说着她破碎的心。
林子龙抱紧墨青玲,心急如焚,他迅速撕下衣角,试图为她止血,可凤九歌剑上附着的火族烈焰之力,仿若恶魔的诅咒,让伤口处不断冒出黑烟,鲜血汩汩涌出,难以愈合。林婉清与墨如烟见状,匆忙上前,二人眼神凝重,查看墨青玲伤势。
林婉清眉头紧锁,声音低沉而沉重:“龙儿,青玲这伤,非得传说中的天山雪莲不可。可那雪莲生于昆仑,昆仑之路,艰险万分,你……”
林子龙未等母亲说完,便决然点头,眼神坚定如铁:“母亲,我知晓。玲儿是我的挚爱,哪怕前路荆棘满布,我也要去昆仑寻来雪莲,救她性命。”
林婉清轻抚林子龙的脸颊,眼中满是欣慰:“不愧是我的儿子,从昔日懵懂少年,长成如今有担当的男子汉,为娘很是骄傲。但此去昆仑,路途遥远且危机四伏,你一人恐难周全,需寻个伴儿同行,相互照应。”
陈云义一步上前,大手重重拍在林子龙肩头,“伯母所言极是,昆仑山险象环生,我与子龙兄弟情深,玲儿亦是我的朋友,我愿陪他走这一遭,定护他周全。”
林清清眼眶泛红,急声道:“哥哥,我也要跟你去!”
林子龙温柔地看着妹妹,轻轻摇头:“清清,听话。你留在宗门,帮母亲和小姨照顾好你嫂子,我和云义去即可。”
林清清还欲再言,可触及林子龙不容置疑的眼神,终是咬着下唇,点头应下:“哥哥,我,哥哥,你千万要平安归来。”
次日破晓,晨雾尚未散尽,林子龙与陈云义便已整顿行囊,告别众人,踏上奔赴昆仑的艰难征程。昆仑山,仿若一头蛰伏于极北之地的冰雪巨兽,终年积雪不化,寒风呼啸,仿若要将世间一切闯入者拒之门外。二人一路风餐露宿,翻山越岭,每一步都踏在险峻的山路之上,稍有不慎,便可能坠入万丈深渊。脚下的积雪有时深及膝盖,他们艰难地拔出腿,继续前行;狂风仿若利刃,割在脸上生疼,他们却毫不退缩。
历经千辛万苦,终于,他们来到了昆仑山脚下。正当二人准备上山之际,前方突然传来一阵激烈打斗声。林子龙与陈云义对视一眼,心领神会,猫着腰,悄悄向声源靠近。只见一名白衣男子,在一群凶猛的昆仑妖兽围攻之下,仿若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却又凭借着凌厉无双的剑法,身形飘逸地左冲右突。他每一剑挥出,都仿若一道闪电,划破空气,带起一片血花,令妖兽们近不得身。
林子龙与陈云义定睛一看,此人竟是传说中的剑侠李逍遥。二人毫不犹豫,瞬间唤出武器,加入战团。三人配合默契,林子龙剑势雄浑,大开大合,仿若战神下凡;陈云义招式刚猛,力劈华山,每一击都有千钧之力;李逍遥剑法灵动,剑走偏锋,总能在关键时刻寻得妖兽破绽。不多时,在他们的联手之下,昆仑妖兽被全部击退。
李逍遥收剑入鞘,拱手行礼:“多谢二位少侠相助。”
林子龙回以微笑,拱手还礼:“李剑侠客气了,在青云山天玄宗首席林子龙,这位是我的好友陈云义。敢问李剑侠,为何孤身一人现身此地?”
李逍遥长叹一声,眼中满是落寞:“实不相瞒,我此番前来昆仑,是为了寻找与天山雪莲齐名的天山雪灵芝,只为复活我那因意外离世的爱妻赵灵儿。”
林子龙闻言,心中一喜,上前一拍李逍遥肩膀:“如此说来,真是巧了!我与兄弟此行,正是为了天山雪莲救治我妻子。你我皆是为了挚爱而来,相遇便是缘分,不如结伴同行,路上也好彼此照应,李剑侠意下如何?”
李逍遥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之光,欣然应允。一路上,林子龙与李逍遥相谈甚欢,各自倾诉着对爱人的深情。李逍遥回忆起与赵灵儿在仙灵岛的初遇,桃花树下,佳人浅笑,一眼万年;又谈及她离世后的痛苦,仿若心被撕裂,生不如死。林子龙亦将墨青玲受伤的缘由、过往种种一一道来,二人同病相怜,彼此的,彼此的决心愈发坚定,仿若只要携手向前,便能冲破一切艰难险阻。
数日跋涉,他们终于登上了昆仑山顶。山顶之上,白雪茫茫,狂风肆虐,仿若一片绝境之地。在一处隐秘的冰雪山谷中,天山雪莲与天山雪灵芝散发着神秘的光晕,仿若在静静等待有缘之人。
然而,守护这两株神药的,竟是早已得道成仙的许仙与白素贞。许仙一袭白衣胜雪,气质儒雅,仿若尘世谪仙;白素贞一身素缟,温婉动人,仿若月宫仙子下凡。二人站在山谷前,目光平和地注视着三人。
许仙率先开口,声音温润如玉:“我观三位施主远道而来,想必是为了这昆仑仙山上的,天山雪莲与天山雪灵芝吧。”
林子龙快步上前,恭敬行礼:“二位前辈慧眼如炬。实不相瞒,我的妻子身受重伤,急需天山雪莲救治,我与师弟特来求药;这位李剑侠,则是为了复活亡妻,苦寻天山雪灵芝。我们三人在山下偶遇,知晓目的相同,便结伴同行。还望二位前辈成全。”
白素贞目光柔和,轻声说道:“医者仁心,你们为了救人而来,我二人自是不会阻拦。只是,这天山雪莲与天山雪灵芝乃天地灵物,采摘之时,务必心怀敬畏,切不可贪多。”
林子龙三人连忙跪地,磕头谢恩:“多谢二位前辈慈悲为怀,成全我们。我作,我等定当谨遵教诲,心怀敬畏。待事成之后,必当厚报二位前辈大恩。”
就在白素贞欲将神药交付之时,她目光偶然扫到林子龙腰间的青龙玉佩,眼神微微一凝:“敢问林少侠,你这腰间青龙玉佩……可是令堂所赠?”
林子龙起身,解下玉佩,双手奉上:“回白娘娘的话,正是家母九牧王朝女帝林婉清所赠儿时礼物。若白娘娘喜欢,拿去便是,权当是我等报答救命之恩。”
白素贞接过玉佩,轻抚其上纹理,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轻声叹息:“原来如此,见此玉佩,仿若勾起了我尘封多年的回忆,想起一位故人,只可惜,她早已下凡投胎转世去了。”
林子龙心中满是疑惑,正欲开口询问,白素贞却已恢复平静,将天山雪莲与天山雪灵芝分别递与三人,微笑着说:“时辰不早了,拿上药去救你们的心上人吧,愿你们心愿皆成。”
林子龙三人接过神药,感激涕零,再次向许仙、白素贞深深一拜,而后转身,踏雪而下。
望着三人离去的背影,许仙与白素贞不禁陷入回忆。当年,许仙还只是钱塘县保和堂的一介凡人大夫,医术精湛,心怀慈悲;白素贞则是青城山下修炼千年的灵蛇,幻化成人性情温婉。二人在西湖断桥邂逅,一把纸伞,牵起了一世情长。他们喜结良缘,生下了天上文曲星君转世的许仕林。可好景不长,白素贞因水漫金山触犯天条,被法海镇于雷峰塔下。许仙为了陪伴妻子,毅然剃度出家,每日以扫塔为由,守在塔外,那句“娘子我来为你扫塔了,从此你在塔里我在塔外咱们默默的守护彼此直至西湖水干,雷峰塔倒”,承载着他无尽的深情与执念。
且说林子龙、陈云义和李逍遥三人,怀揣着珍贵的天山雪莲与天山雪灵芝,满心焦急,马不停蹄地往回赶。一路上,狂风依旧呼啸,吹起的雪粒如暗器般抽打在他们脸上,可无人在意,他们心中唯有尽快回到爱人身边这一念头。
终于,历经数日奔波,他们望见了天玄宗那熟悉的轮廓。林子龙更是心急如焚,脚下步伐不自觉加快,几乎是飞奔着冲向宗门。
众人早已在宗门翘首以盼,见他们归来,纷纷围拢过来。林子龙顾不上寒暄,直奔墨青玲所在的房间。墨青玲躺在床上,面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原本娇艳的嘴唇干裂起皮。林子龙眼眶泛红,小心翼翼地将天山雪莲取出,按照母亲事先告知的方法,精心熬制成药汤,一勺一勺喂给墨青玲。
在雪莲药力的滋养下,墨青玲的脸色渐渐有了些许血色,伤口处的黑烟也不再冒出,鲜血缓缓止住。林子龙一直守在床边,紧紧握着她的手,仿佛要用自己的体温将她唤醒,口中喃喃低语:“青玲,你一定要好起来,我们还有好多时光未曾共度……”
而另一边,李逍遥带着天山雪灵芝回到自己的住所,同样满心虔诚地为赵灵儿施救。他将雪灵芝碾碎,配以特殊的药引,制成药丸,轻轻放入赵灵儿口中,随后闭目运功,以自身灵力助推药力渗透。许久之后,赵灵儿的手指微微颤动,长长的睫毛也轻轻扇动起来,李逍遥见状,喜极而泣,一把将她拥入怀中,声声呼唤:“灵儿,你终于回来了,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
经此一难,林子龙与墨青玲更加珍惜彼此,二人时常携手漫步在天玄宗的山间小道,看云卷云舒,花开花落。墨青玲的身体逐渐康复,笑容也重新绽放在她的脸上,如春日暖阳,温暖而动人。林子龙则愈发刻苦修炼,他深知,只有自身强大,才能护得爱人周全。
李逍遥与赵灵儿亦是如此,他们决定离开江湖的纷争,回到仙灵岛隐居。岛上桃花依旧灼灼,他们在海边漫步,在林间嬉戏,过往的伤痛化作了彼此心中更加深厚的眷恋,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再说凤九歌,自那次冲动行事之后,满心悔恨,她远离尘世,独自回到火族圣地闭关思过。在漫长的修行岁月里,她不断反思自己的过错,心境逐渐澄澈。一日,她偶然出关,望见天边绚丽的晚霞,仿若看到了林子龙与墨青玲幸福的模样,那一刻,她释然了,心中的执念彻底消散。她深知,爱并非占有,而是成全。
后来,天玄宗与万妖谷的关系愈发紧密,两派时常交流切磋,共同守护着这方修仙世界的和平。林婉清与墨如烟也时常相聚,谈及儿女,眼中满是欣慰。林雪瑶依旧潜心修炼,守护着宗门弟子;林清清在哥哥的经历中成长许多,变得更加懂事,努力研习法术,期望有朝一日能像哥哥一样独当一面。陈云义则成了天玄宗的客座长老,将自己的豪爽与侠义传递给年轻一代弟子。
岁月悠悠流转,这段仙缘传奇在修仙界口口相传,成为了人们心中向往的美好故事。每当有新人踏入修仙之路,前辈们总会讲述起林子龙与墨青玲、李逍遥与赵灵儿的故事,激励着后来者勇敢追寻真爱,守护心中所珍视之人,不惧艰险,勇往直前。而那昆仑山的风雪,西湖断桥的纸伞,依旧在时光长河中闪耀,见证着一场场动人心弦的爱恨情仇,成为了这仙侠世界永恒的记忆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