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法师蒋殊,探秘祁胜,营造丹房,黄芽大成,不务正业,张珑倾心!
- 练气千年,方知是封神!
- 土拨鼠仙人
- 2257字
- 2025-03-22 17:29:22
小寒山外。
一处山岗。
此地气候光彩、草木茂秀。
乃是《图经衍义》中记载的福德洁净气盛之地,最适宜炼丹。
这日。
孙欢来此,寻见蒋法师。
蒋法师本名‘蒋殊’,早年间也是降神峰三千杂役之一。
但她在刚入门的三个月内,就将《死人经》入门,展露非凡的修仙资质。
三月后。
蒋殊划分修仙一脉,拜入大有山玉井洞,开启修仙之旅。
弹指二十余载。
蒋殊端坐洞府,苦修仙道。
筑基、内观、开脉、小周天。
连破四关。
并于五年前,晋升第五关‘大周天’。
从此后天返先天,无病无灾,能活一百五十寿。
几乎能活两个武道修士!
打坐练气。
开炉炼丹。
蒋殊在修炼之余,所有精力,全都投入到炼丹当中。
二十多年。
现已熟练掌握‘小还丹’的炼制。
幽冥宗中。
二十一座降神峰。
数以十万计的武道修士,对小还丹的需求极大。
但能够炼制小还丹的丹家就极少。
蒋殊!
道行第五关。
能炼小还丹。
因此得赐法器‘火云剑’。
被外派。
得肥差。
可就近取材,炼丹制药。
论地位。
蒋殊远超孙欢。
譬如此时。
孙欢于蒋殊跟前,站如喽啰。
……
蒋殊虽年近半百。
但她修仙,驻颜有术。
面容姣好,吹弹可破。
常年闭关。
常年炼丹。
身上又有一股从容不迫的气度,令人一见,心自安定。
她看一眼孙欢,道:“有事道来。”
这位蒋法师声音慵懒、有磁性。
听着很舒服。
孙欢不敢多看,忙道:“山中近来无事,还是那几个外派弟子。”
孙欢一五一十汇报那几名外门弟子以及他们带来的拿下杂役弟子的动向。
着重强调的,有两人。
一是张珑。
“外门弟子于言名下杂役随从之一张珑。”
“在抵达小寒山后不几日,六节精通,修至第七节气。”
二是祁胜。
“祁胜是外门弟子冯清名下杂役随从,入门才仅半年,但武道修为似是不俗,常见他指点鞠英、于言、冯清等外门弟子。”
“甚至连王潮、马菡等老牌杂役也向他请教。”
“十分恭敬。”
“此来九人,包括三名老牌杂役、三名外门弟子,隐约居然以那祁胜为首。”
“有些蹊跷。”
“近日。”
“祁胜又在东边择了一处山岗,开辟洞府,营造丹房。”
“又常与张珑或是马菡同行,来往山南坊市。”
“其将‘飞龙刀’出售,换来丹鼎、丹炉、气袋、中胎、丹釜、玉椎、方寸匕等等炼丹器具。”
“又采购芝草、金石。”
“其人。”
“似要炼丹。”
……
孙欢作为小寒山管事,对山内山外大事小情一清二楚。
祁胜等人的动向,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此刻。
全都汇报给蒋殊。
这位蒋法师听的诧异:“杂役弟子,入门半年,修武道,习丹术?”
这都什么跟什么。
全然不搭!
孙欢苦笑:“我也疑惑!摸不清楚!”
你一个杂役弟子!
指点外门弟子?
指点老牌杂役?
你一个武道修士!
开辟丹房?
修习丹术?
太扯淡。
蒋殊对这个祁胜起了兴趣。
但不急接触。
她吩咐孙欢:“重点关注祁胜,若他炼成丹药,第一时间来报。”
孙欢应下。
而后奉上账本,恭敬退下。
等他走后。
蒋殊唤来门下两位护法武师之一‘杨玉’:“你回一趟二一降神峰,仔细打听打听这个叫‘祁胜’的杂役弟子。”
杨玉领命。
即刻下山,往山门回转。
蒋殊端坐洞府,往东边看了片刻,随即,从袖中取出一柄火红色袖珍小剑,托在收心,闭目感应。
浑不觉时间流逝。
……
与此同时。
小寒山,往东。
一处山岗。
此地气候光彩、草木茂秀、土石坚贞。
祁胜走来,颇为满意。
“欲合神丹,当于深山大泽,若穷里旷野无人之处。”
此为‘择地’。
而后‘丹房’开辟——
“炼丹之室,岁旺之方。”
“择地为静室,不可太大,不可益高。”
“高而不疏,明而不漏,处高顺卑,不闻鸡犬之声,哭泣之音,濑水之响,车驰马走,及刑罚决狱之地。”
“唯是山林宫观静室皆可。”
再之后。
是‘禁秽’——
“丹室之内,长令香不绝。仰告上真,除是蔬食,务在精严。”
而后。
又要开辟‘丹井’、‘取土’、‘造炭’、‘添水’、‘合香’、铸造‘丹坛’。
这都是前期准备工作。
这一个月以来,祁胜早早就在准备。
依着《图经衍义》中的记述。
照本宣科。
一一筹备。
又将董萍赠予的那口飞龙刀出售,换来丹鼎、丹炉、气袋等等炼丹器具。
如此。
场地。
器具。
全都齐备。
只等祁胜吃透《黄芽丹》,丹术入门后,立时就能开炉炼丹。
九月初九。
这日。
【黄芽丹:未入门(41/300)】(+)
【黄芽丹:入门(0/100)】(+)
【黄芽丹:熟练(0/200)】(+)
【黄芽丹:精通(0/400)】(+)
【黄芽丹:大成(1/800);大成技:二转混元丹】(+)
……
险之又险。
刚刚大成。
祁胜心神激荡。
自七月底得来‘黄芽丹丹方’。
迄今为止,一个多月。
终于。
今日得炼。
他看洞府。
看丹室。
再看摆布丹室之中诸般器具。
心底说不出的欢愉。
一旁。
张珑看这丹室有模有样,她也惊讶:“二爷真要炼丹?”
祁胜笑:“不假。”
张珑檀口微张,她迟疑道:“仙修法力在身,炼丹尚且艰难。能成者寥寥无几,徒耗时光。二爷既在武道一途颇有天分,何不专注?”
这位已然晋升第七节气的老牌杂役,侍奉祁胜已有一月。
越是接触。
她就越是觉得这位爷深不可测。
外人都以为,在她晋升七节之后,祁胜再难指点她。
殊不知。
每逢云雨之后,兴许是对她卖力之奖赏,在温存时,祁胜偶尔提及修行,提到《二十四节气》,总能给张珑些许启发。
使之进步。
远比张珑埋头苦修不知快了多少倍。
‘与十八岁的武道天骄,翻云覆雨之余。’
‘还能得其指点,增长修为。’
张珑每每从祁胜怀里醒来的时候,总觉得自己积了八辈子的德行才有这一世这样的福气。
她沉浸。
全身心投入在祁胜身上。
以至于生出了一些‘望夫成龙’的心思。
眼看着祁胜即将‘不务正业’。
她忍不住劝谏。
祁胜闻言,瞧她一眼,不由一笑,他看出,这张珑原是卖身给他,献身侍奉,只是买卖。
但随着时间推移。
渐渐地。
不再单纯。
多了情感。
挺好。
祁胜笑笑。
有性无爱,虽然也爽,但到底差些意思。
有性有爱,这才尽兴。
当然。
仅限于张珑对她有爱。
他对张珑,只有性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