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乌巢论道 求追读~

一听大师兄所言,猪八戒这才想到,好像也是,自家师父并没有在这方面上严格要求自己哩!

一听这话,高翠兰这才转涕为笑,欢喜不已,又反过来劝诫自家良人,既然入了佛门,还需要好好戒定修心,切不可在外面沾花惹草……

某猪顿时叫屈,小娘子二指钳伺候,一阵打闹……

看得边上的某位猢狲只觉腹中瘀堵,纳闷不已,奇了怪哉,俺老孙刚刚也没吃多少啊。

……

从高家村离开的时候,陈玄奘特地让驱魔军重新整饬了一下军营,把四面寨墙都设置了大门,又让法修士兵们往外扩展了一下,构筑成一个内城外城的小城池,让整个村庄的百姓们直接住了进来……

这一下,不仅高老太公瞠目结舌,就是整个村子的人们,也都惊呆了。

当这位大唐长老带着两位徒弟,率领驱魔军,离开这里后,高老太公这才组织好村里的人们,走出村庄,来到这爬满绿色藤蔓、结着粉色小花的城寨墙前……

高家村村民们满脸惊叹地穿过敞开的大门,走入其中……

“这,这城里还有小河……”

“不止啊,大家快看,整个城里所有房子独门独院,有花有草,看看,院子里还有井呢!”

“我的老天爷,这是什么样的住所啊,就是我在福陵县的那位亲戚员外郎,他们家都没有这么别致……”

“阿公,我,我们真的能住进来吗?”

看着同宗同族,穿着朴素,甚至大部分打着补丁的族人们那满是期待与渴望的眼神,听着老老少少们期期艾艾的问话,高老太公无比肯定地点点头,激动的声音依旧铿锵有力——

“可以,绝对可以,大家现在就可以回家收拾家当,直接搬进来……

这些房子,你们爱住那一座就住那一座,只有一条,不要争抢,不要吵闹滋事,莫要负了那大唐长老的美意功德……

对了,那内城有一处大唐驱魔司福陵站分院,大家可千万记住,那院子可是大唐官府所设,莫要随意闯入,若一日有人出入,没事也不要轻易打扰!”

“太好了,感谢大唐活菩萨……”

“哈哈哈哈,明白!我们不会的!谢老太公!”

“我们才不会争抢哩,这里面随便一座房子,都是我们以前从来不敢想象的了,过上了好日子,谁乐意争抢闹事啊……”

有妇人喜极而泣,也有儿郎欢喜鼓舞。

此间事了,按下不提。

……

一路向西,这位大唐长老率领着两百驱魔军继续前行。

旬月有余,便出了乌斯藏国地界,忽见一座高山横亘于前……

远远看去,只见其巍峨耸立,直插云霄,山势如巨龙盘踞,气势恢宏。

猪八戒一见此山,便主动过来介绍道:“师父,前面那山唤做浮屠山,山上有位禅师,法号乌巢,在此修行,老猪也曾会他,那禅师道行颇深,曾劝我跟他修行,我不曾去罢了。”

“哦……”

师徒一路谈话,不多时便到了山上,云雾缭绕,走入其中仿若仙界灵山,似有佛光隐现,梵音隐隐回荡,宛如净土降临人间。山间古木参天,奇花异草遍布,灵禽瑞兽悠然自得,一派祥和庄严之景。

很快,一行三人来到一棵高入云间的香桧树前,却见上方有一垛巨大窝巢,一位双眼微眯、神游天外的和尚端坐其上,听见下面动静,不由睁眼俯瞰……

“唔?”

禅师心血来潮,连忙下来,站到大唐长老面前,“足下可是来自东土大唐,前往西天大雷音寺的取经长老?”

“正是贫僧,在下拜见乌巢前辈!”

“诶诶,不必多礼不必多礼,我听闻长老幼时修行有奇遇,曾遁异度大千世界,修得独门佛法,今日得见,某见猎心喜,不知长老可愿上来,与贫僧谈佛论道,以慰平生?”

“贫僧幸甚,善哉至哉!”

“哈哈哈……”

乌巢禅师打量着唐僧,眼露奇光,似乎看见了什么惊世之人。

尽管蜗居此处,隐世不出,但这三界五行许多事物,他几乎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特别其本就带着任务,对这位唐三藏也早有盘算,知其本应为凡夫俗子,肉胎愚眼,不想今日一见,这位大唐长老竟展现出超脱卓然之姿……

很快,陈玄奘随禅师上得树来,端坐乌巢之中。

踏入这乌巢时,只觉其窄小,走入其中坐下才知这方寸之地仿若与天地相连,无限延展,无边无际,往上望去,星空天云,变化万千,星垂烁烁,辰宿列张,往下俯瞰,万千红尘,飘渺无垠,地气人声,岁月无尽。

“呵呵,微末小道,见笑了……”

乌巢禅师伸手一拂,身前出现一个案板,上面出现了杯盏提壶,轻轻一笑道:“却不知长老,是要喝茶还是要喝酒?”

“酒。”

陈玄奘心知论道开始,毫不犹豫,言简意赅道。

“哦?”

乌巢禅师道:“长老,这酒虽能令人一时忘忧,却易使人迷失本性。我佛如来说‘诸法无我’,而它却让人沉醉于虚幻的快乐,忘却本心,岂非与佛法相悖?”

“此言差矣。酒能助人放下执念,暂离烦恼。佛门亦有‘随缘不变’之说,饮酒若能适可而止,何尝不是一种随缘自在?倒是茶,清淡寡味,令人难以亲近,如何普度众生?”

“然事实是,茶使人清醒,存世有益,利己利他,而酒则然人沉沦,堕入虚幻,沉迷错乱,以致闹出是非!长老饮酒,却是为何?”

“很简单,饮酒人多,饮茶者少。”

乌巢禅师:“???”

不是长老,就……

因为人多?

这其中的逻辑关系,他一时有些不明白,您这是从众迎合?还是入世洗尘?!

“禅师以茶酒喻人,可分高低贵贱,若以此论,贫僧只愿处于沉沦之地,心受大多数人之万千滋味,身大多数人之行,空而不空……”

“可红尘万丈,世人自甘其中,如之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