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温枝话说完,准备把他再度送进黑名单,突然收到他发来的信息:【这是你的笔吧?】

温枝:“……”

她看着这句话,听起来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在心里连读了几遍后,瞬间一张脸红到爆炸。

这、这、这简直有辱斯文。

温枝:【耍流氓?】

不是她爱胡思乱想,是梁敬渊这闷骚性格,从他嘴里什么话都说得出口,尤其是在于床上。

她话刚发出,梁敬渊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是镶着钻石的钢笔摆在一盆绿植旁,正面的笔帽刻着的三个大写拼音,从照片的背景能隐隐看见港区华丽的风景。

温枝定睛一看,还真是自己的笔。

她回京城后,让陈敬在酒吧找钢笔来着,柜子上下翻遍了也没找到钢笔。当时心里空落落的。

钢笔倒不值什么钱,主要是纪念价值。

温枝打字:【我的笔,怎么在你那里。】

打完字,她觉得无法直视笔,加了一个字发出:【我的钢笔怎么会你身上。】

梁敬渊:【见一面?】

梁敬渊看着聊天框,一贯沉稳如山的男人,此刻长指紧张的捻着手心,心里既期待又害怕。

如果吴泽江还没下班的话。

看见自己老板的这幅表情会以为闯鬼了。

温枝想了下,有点拿捏不准,抬头看向秦昭雪问道:“我的钢笔在他那里,他想约我见面。”

“见!”秦昭雪说。

温枝有些犹豫:“见面,会不会很尴尬?”

几天前刚在大庭广众之下扇了他一巴掌。

前晚又在邮轮和他共度春宵。

“这有什么尴尬的,枝枝我问吧,梁敬渊他的身材怎么样?”

“好。”

秦昭雪:“脸怎么样?”

温枝:“好。”

“活好吗?”

温枝羞涩地点点头。

秦昭雪继续追问:“那你和他睡亏吗?”

温枝仔细想想秦昭雪说的话,还真是有几分道理。

像梁敬渊这种极品,人间少有。

睡过等于赚到。

温枝打字:【可以,你来兰桂坊。】

【嗯。】

发完消息,温枝心里有点小高兴。

她高兴的不是和梁敬渊见面,是自己的钢笔失而复得。

秦昭雪见她的笑容,眉梢微挑,:“需要我给你们腾位置吗?”

她刚站起身被温枝一把拉住手腕,用力一拉将秦昭雪禁锢在身边,手勾着她的下巴,“跑什么跑?”

“你这招不会是在梁敬渊身上学的吧。”

温枝:“……”

倒也不是,只是想搞点霸总戏码。

随着夜色渐深,兰桂坊的人气到达鼎盛,酒吧内蹦迪的氛围越来越好,温枝看见几张熟悉面孔。

温枝问道:“去开个包厢?”

原本想着和秦昭雪喝几杯就撤,但现在梁敬渊要来,她们在卡座的话,难免不会闹上港媒。

“可以。”

包厢的隐私性极好,隔绝了外厅卡座和蹦迪的音乐声,温枝和秦昭雪在包厢内拿着话筒对唱。

半小时,梁敬渊到达兰桂坊。

他给温枝弹了个微信语音,语音很快被接通:“酒吧名字。”

温枝告诉他酒店的名字。

秦昭雪想了下,说:“要不然我还是走吧,梁敬渊见过我,要是他怀疑查出你的身份怎么办?”

温枝淡然一笑:“不可能的。”

梁敬渊是不可能查出自己的身份,就算他贵为港区掌权人。但京城可不是一般的贵地,她的两位叔叔也不是一般人。

“噢。”

没一会儿,服务生推开包厢门,恭敬地朝男人弯了弯腰,“梁先生。”

梁敬渊在港区无人不识。

等他走进包厢后,服务生退出房间将门给关好,门外的保镖站在包厢门口的两侧。

昏暗的包厢内,男人的目光落在温枝上,见她穿着高领打底衫遮住白皙的脖子,不忍勾起笑。

她脖颈上的痕迹是她求着自己留下的。

旋即,梁敬渊注意到坐在温枝身边的秦昭雪,朝她微微颔首,问候道:“虞小姐。”

秦昭雪回了个浅浅的微笑,站起身看向温枝,抬起手做了再见的手势,笑说:“突然想起点事,要回酒店处理一下,梁五见。”

温枝:“?”

她伸手拉住秦昭雪的手,疯狂朝她眨眼求她,不要走。

秦昭雪却当没有看见似的,离开。

等秦昭雪离开后,温枝也从座位上站起,摊开手向他索要,“把钢笔还给我,我也有点事要回酒店。”

“是你的?”梁敬渊边扯开领带边走到她身前。

温枝很清晰看见他脖子上淡淡的牙印,微微低着头。

我咬的?

但她理直气壮,“LZY上面的大写字母很难理解吗?”

梁敬渊略过她的问题,深邃的眼眸直勾勾地看着温枝,低沉的嗓音不急不缓地说:“梁小姐,我最近喜欢上一辆国产电车。”

“?”

温枝满脸疑问,喜欢电车关自己什么事?

堂堂港区掌权人难不成还买不起电车吗?

包厢内安静到能听见呼吸声,梁敬渊见她沉默,拿出手机播放一段录音:

“放心,我不白嫖你,给你买辆车补偿,你行不行?”

录音里,女人娇甜的声音夹杂着几分情/欲,还听得出几分势在必得的笑意。

温枝听见自己声音,鸡皮疙瘩直冒,她抬头愤恨地瞪着梁敬渊,无法理解道:“你还录音?”

录音远远不止这些,他本来想录温枝喝醉的样,后来被她勾的受不了抱着回房间后,全然忘记这件事。

梁敬渊淡笑:“这不是怕梁小姐不认账呢。”

温枝被气笑。

怎么像是自己强/睡了他似的。

明明自己最吃亏,还肿了。

“好,我给你买电车,你给我买布加迪。”

话说出口,温枝意识到自己对车不太感兴趣,还不如买块表,她改口:“车还是算了,理查德吧。”

理查德是手表的高奢品牌,动辄七位数起步。

梁敬渊点点头,语气平淡不急不缓,笑说:“梁小姐破费了,不过我还是更喜欢车,不喜欢手表。”

她说,“是我让你送给我。”

他答,“这不好,既要车还要表。”

温枝猛掐自己人中。

她真的受不了了!

到底是谁特么在传,港区掌权人沉稳内敛。

此刻的温枝,恨不得将那些人全部抓到包厢,让他们好好看看,沉稳内敛的掌权人是如何无耻没下限的。

梁敬渊淡笑了声,听得出他的心情极好。

“你还好意思笑?”

闻言,温枝指责道:“你这个无耻的男人。”

梁敬渊否认,“我不无耻。”

他说的是实话,如果自己真无耻的话。

已经上去亲她了。

梁敬渊忽然提道:“你还记得前晚吗?”

前晚?

温枝眼睑微垂,是在邮轮上那晚,她也想搞清楚到底是谁主动的,想起他手里有录音,问道:

“那晚到底是谁主动的。”

“你不记得了?”

温枝摇摇头,她对此没什么印象。

“你主动的。”说着,梁敬渊近距离靠近着她,闻到她身上淡雅玫瑰香水味,说:“你还想包养我。”

磁沉的尾音还未消散,梁敬渊弯身轻抚了下她的耳垂,“那晚你还强迫我躺着,女上男下。”

温枝眸光微颤她后退一步,斟酌着梁敬渊的话可不可信,看他自信的样子,不敢想象那晚的自己。

“你还说,我们只当炮/友,所以……”

梁敬渊一步步靠近温枝。

温枝一步步后退,退无可退她背靠着包厢墙,男人的唇覆上来,浅尝辄止,他笑说:

“这才叫无耻。”

温枝睁大眼睛,想起明天还要参加招商会,推开梁敬渊,说:“你把钢笔还我,我明天还有事。”

“有什么事?”

“上班。”

温枝上下打量着他,从西裤左侧口袋里有看见钢笔的形状,微皱起眉头。问:“话说,你是在哪里捡到我的钢笔的。”

梁敬渊回答:“你落在回伦敦的飞机上。”

“......”

合着九月份梁敬渊就已经捡到自己钢笔,不吭不声直到今天才提起这件事,他的小心思未免也太深了!

她不打算再和梁敬渊纠缠下去,余光落在西裤右侧的口袋,故意用左手抬起他的下巴吸引注意力,右手趁机伸进右侧的口袋中。

片刻后,温枝白皙脸颊瞬间泛起红润,将右手给收了回来,羞涩地低着头,心里咒骂了他一万句,西裤右侧的居然不是钢笔。

虽然说,梁敬渊全身上下没有什么地方是她没看过,没摸过的,但隔着衣物,也太.....

温枝的小手冰凉,触碰时,让他身体不由一颤,抬眸直视温枝的眼睛时,眼角染上几分欲色,玩味地问:

“想它了?”

温枝:“能不能要点脸?”

-

温枝得偿所愿拿回钢笔逃离兰桂坊。

离开兰桂坊后,喧嚣的街头开始逐渐变得安静起来,出租车行驶在港区街头,在昏黄的路灯下,颇有几分港区电影风景那般,

没多久,出租车到达目的地。

温枝居住的酒店是由公司订的,招商会举办地点是在港区寸土寸金的中环附近。作为举办方的中舟集团,特意降低中环附近酒店的价格。

让所有来参加找招商会的企业都有地方住。

温枝躺在床上,脑海中全是梁敬渊说得那些话。

尤其是男上女下这个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