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菲的呱头蛙,拥有着作为这一系宝可梦隐藏特性的变换自如。
而这种隐藏特性的能力,便是在使用各个属性的招式之前,将自身的属性调整为与招式相同的属性。
也就是说,明菲的呱头蛙,可以用她掌握的飞行属性招式,将自身属性变化为飞行系。
这样一来。
虽然会让呱头蛙在进化成甲贺忍蛙后,失去水与恶系的双重属性优势。
但实际上,水、恶双属性,并没有四倍抵抗的优势属性,
那么要仅仅只是双倍抵抗属性的话。
以甲贺忍蛙所能掌握的属性招式来看。
她所能抵抗的属性只会比想象中的更多。
“呵,小小植物道馆,轻松拿捏。”
这里的明菲,虽然并没有看不起福克吉的意思。
但老实说,拥有草属性的强力宝可梦其实并不算多。
所以,即使是福克吉作为海翼市的道馆馆主,其实力并不算弱。
但在应对挑战者方面,仅仅凭着道馆里准备的那些,与挑战者同级别的应战宝可梦。
他所能发挥出来的实力其实非常有限。
因此,自觉呱头蛙换个飞行或者虫、冲属性,就能薄纱福克吉的明菲,现在已经不光是自信可以形容的了了。
他现在已经可以说是飘的厉害。
直到一个好听的女声,忽然在他这与阿福同住的套房里响起,这才让飘起来的某人暂时落地。
“福克吉可不是易与之辈。”
好听的女性声音刚一响起,明菲便发现了发出这一声音的存在。
只不过,相比于对方的提醒,他现在更加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你能说话?”
“这是超能系宝可梦的特有能力?”
“还是说你就是特殊的?”
虽然,像是冠军级训练家这种高端的超能力宝可梦,明菲其实并不是没有见过。
就像是从前,他与那位兹伏奇家的大少爷,丰缘地区的冠军打交道时。
他就不止一次的见过对方那同为冠军王牌的巨金怪。
而即使是大吾的巨金怪,看起来就拥有不下于人类的智慧。
但要说它能说话,明菲却是丝毫不会相信。
可如今,卡露乃的这只沙奈朵。
人家不但说话了,而且还大大方方的表示,说个人类的语言,并不是什么难事。
“这家伙这样说,会不会太歧视某只能说人话的喵喵了?”
明菲翻了个白眼,很快便联想到了那只,为了说人话,甚至放弃了“聚宝功”这种喵喵的天赋型招式。
可现在,一只沙奈朵竟然跟他表示,说个话没什么大不了的?
“其实,沙奈朵刚刚的声音不是她真的开口说话。”
同样听到了沙奈朵刚刚所说言语的阿福,倒是没有他这个好大哥想的那么多。
“我觉得,我们刚刚听到的声音,应该是沙奈朵小姐,使用超能力直接向我们表达她的意思。”
大概是因为阿福尊称的“小姐”,让卡露乃的这只沙奈朵感到非常受用。
所以她在点头认同之后,甚至给明菲和他的宝可梦们,简单的科普了一下这招的原理。
“原来竟然是一种“催眠术”的应用吗?”
明菲听着沙奈朵的解释,并下意识的稳定心神。
果然,这一操作,瞬间便屏蔽了沙奈朵的“催眠术”。
不过,比较喜欢沙奈朵声音的明菲,仅仅只是在这样试过后,随即便又放开了对沙奈朵的屏蔽。
“话说,你既然能够“说话”,那么能跟我说说你与魔尼尼的关系吗?”
“我想,你们两个应该没有什么交集才对吧?”
“……”
这只沙奈朵小姐本来对于明菲没有任何好感。
但随着她在明菲身边发现了魔尼尼。
她这种厌恶的感觉,瞬间便因为好友的缘故转化成了好感。
只能说宝可梦还是太纯粹了。
爱就是爱,恨就是恨。
即使是聪慧的超能系沙奈朵,她也不会人类的那种勾心斗角。
即使,她刚刚被明菲使用超级进化的火焰鸡击败。
但对宝可梦来说,两者既然作为敌对,那么发生战斗,甚至战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魔尼尼,是我曾经还是拉鲁拉丝时的好友。”
沙奈朵看着被明菲养的油光水滑的魔尼尼,明显对好友这时的状态感到欣慰。
至于说她到底在欣慰个什么劲儿……
“当时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好不容易获得一个树果,魔尼尼都会把果肉让给我,而她却只吃我剩下的果皮。”
虽然是黑历史,但沙奈朵却并没有什么隐瞒的意思。
因为这在她看来,或许正是她与魔尼尼羁绊的见证。
“那后来呢?”
“你就被卡露乃收服了吗?”
“那她为什么没一起带走魔尼尼呢?”
阿福有些怜悯的将明菲的魔尼尼搂在怀里。
或许,是两只宝可梦曾经的遭遇,勾起就他从前的那些不好的回忆。
所以,这会儿的他,完全将这两只宝可梦,当成了与他一般,从小失去双亲的同类。
“后来……”
沙奈朵坐在沙发上,虽然身上还带着那刚刚从濒死状态缓过来的虚弱。
但这却并不妨碍她继续说下去。
只不过,就在她想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明菲他们所在的套房外,却忽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这么晚了,会是谁呢?”
阿福听到敲门声,正想站起来去开门。
但意识到了些什么的明菲,却一把拉住了他。
“是你叫来的?”
年轻的训练家看向沙发上的沙奈朵。
虽然他没有任何的证据,但直觉告诉他,门外的人,一定与这只冠军沙奈朵有关系。
“不能吧,她不是魔尼尼的好友吗?”
“等会儿我们不就送她回去了吗?”
“她这时叫人来是什么意思?”
阿福虽然出身底层,但经历并不算多的他。
在某种程度上,或许还真不如人家超能系的宝可梦精明。
毕竟,一直以来,明菲虽然没有明说想要扣下这只沙奈朵。
但看他那样子,什么时候会给自己的竞争对手去送温暖?
“哼,叫人来又如何?”
“她该不会以为来人会是我的对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