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叔这么一说,我想起河里起漩的事,“叔,我刚才回来的时候……”
“嘘……”
还不等我说完,陈叔竖起中指放在嘴边,示意我禁声。
陈叔快速把门给关上,弯着腰透着门缝朝着外面看,我也好奇的扒着门缝看出去。
却什么也没看到,夜色看不清楚门口,不过却能听到轻微的脚步声靠近。
沙沙声。
我正准备开口,问陈叔发现什么没?
砰!
门被猛地一推,门框直接撞的我和陈叔猝不及防,都不住痛呼出声。
我揉着额头,看向陈叔,他的眼中也满是困惑,明明外面什么也没有啊?
“玉龙,玉龙,我就知道你不会死的!”里屋的赵宝强突然喊起来。
我俩来不及再探究门外来了啥,赶紧进了里屋。
赵宝强高兴的搂着从床上站起来的赵玉龙,玉龙的四肢被陈叔木钉扎过,四肢都废了软绵绵垂着。
可是,他的头靠在赵宝强的肩膀上,一侧脸,长嘴就朝着赵宝强的脖子咬去。
我拿起火石朝着赵玉龙砸过去,赵玉龙直接被砸回床上,而火石如同黏住他一般,粘在他的眉心。
赵宝强惊呼一声,看着他儿子又是一动不动。
用怨恨的眼神,恶狠狠的盯着我和陈叔。“你们对玉龙做了什么?”
“他早死了,你清醒一点。”陈叔呵斥着,想骂醒他。
而我看着赵玉龙,他还想挣扎起来,不过我的火石镇压他,让他根本没办法动弹。
砰!
门再次受到撞击后,应声而开。
一个黑影突然闯了进来,速度很快,从我跟前擦肩而过,感受到湿乎乎的东西滴落在我的身上。
陈叔抬手一根木钉就飞出去,刺中黑影,只是却没伤到对方分毫,木钉碎裂掉落在地上。
“怎么会?!”
吃惊的不止陈叔,我也是长大嘴巴。
这木钉可是棺材钉,都是十年以上的桃木制成,陈叔每年都特意让道观供奉,一般邪祟碰到,不死也得重伤。
而这个黑影没有分毫损伤不说,竟然还让这木钉碎裂。
看来这玩意不简单啊!
我捏着手中剩下的一枚火石,犹豫着要不要丢出去,这个要是也坏了,估计外婆回来,也会拨了我的皮。
就在我犹豫期间,黑影已经跑到赵玉龙的身上趴着不动。
这才看清楚,一只脸盆大的乌龟就贴着赵玉龙的身上,四肢小腿提溜一转,一个脑袋伸出来,只是它的脖子很长,不像平常的龟,更像是占了乌龟壳的蛇。
这怪龟伸长脖子,长着嘴巴,朝着赵玉龙的嘴巴探去,似乎想吸取他身上的什么东西。
赵宝强刚想去阻止,乌龟一扭头看了赵宝强一眼,他就双眼没了神采,浑浑噩噩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怪龟再次朝着赵玉龙探头,他额头的打火石红光一闪,怪龟吓的一缩脖子,只能干着急的乱转,显然很是急切。
最后它一扭头,再次看向我。
它黑漆漆的小眼睛滴溜溜的看着我,遍体生寒,就连我握着打火石也没有丝毫的暖意。
“陈叔,这玩意有点邪性啊!”我看着陈叔一眼,他脸色也好不到哪去。
“这玩意不会是玄武吧?!”
“玄武?那可是神兽,这东西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估计最多是山精水怪。”
我话音一出,眼前一黑,肩膀又是一沉,心知不妙。
谁特么告诉我乌龟慢的,这玩意成精了比兔子还快。
我想躲开已经迟了!
这怪异乌龟探出所有的头,暴露它长长的脖子,直接缠住我的脖子,不断收紧。
“陈叔,快…快救我!”
陈叔赶来,拿着锤子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最后无奈的丢下锤子,伸出手一把抓着乌龟的脖子。
我都快翻白眼了,陈叔还是没能拿这怪龟有任何办法。
“哎,要是你奶在就好了。”
我很想开口,骂他这么多年饭都白吃了,可早被勒的要翻白眼了。
特么的,老子不会今天就交代在这了吧!
就在我没力气挣扎,双手也垂下来。
一股冷风从门外吹进来,木门被吹的吱吖乱响,恍惚间,我似乎又听到,给我童年留下阴影的声音。
我另外肩膀又是一沉,耳边只觉得毛茸茸的,很是柔软。
不过也因为这皮毛的触感,不断驱散了我身上的寒冷。
“龟孙,放开他,要不然狐奶奶我,就是湿了这身皮毛,也要弄死你的子孙。”
“要我放开他也行,不过,这赵家娃子的尸体必须沉河,骚狐皮子,咱俩百年前可就约定好了,岸上事我管不着,这水下的事你也不能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