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密林后,伍越驱使着战马一口气跑了十几里,确定自己身后没有追兵后,伍越狂跳的心才渐渐恢复平稳,回想刚刚真是惊险万分,简直是火中取栗,若非那几个五品妖族悍不畏死,拖住了大周王朝的四品高手,自己绝不可能全身而退,可这次收获也是颇丰,不仅拿到一把好刀,更是抓到一个疑似妖族皇室的狐女;
眼下那狐女还没从昏迷中醒来,倒是方便伍越带着她了;
看了看天色,已经过了午时了,自己出去探查了这么久,梁校尉他们肯定会觉得自己遇到危险了,若是因为寻找自己碰上刚刚的那些妖族,梁校尉他们肯定对付不了;
想到此处,伍越立刻调整马匹方向,朝着昨夜他们休整的方向奔去,准备与梁校尉会和;
密林中
早晨时还充满欢声笑语的营地,此刻却好似那人间炼狱,四处都是伤痕累累的尸体,土地上也满是沟壑,周围原本茂密的树木也只剩下一根根长短不一的树干;
营地中央只有一人拄剑半跪,此人正是大周王朝的四品武夫宋清江,可现在的他哪里还有之前半分的剑仙风范,不仅身上的衣衫破碎,拄剑的右手更是鲜血淋漓,散落的头发黏在脸上,让他看起来狼狈不堪;
宋清江抬头看着满目疮痍的营地和横尸在旁的毛路,心中怒火中烧,眼中满是杀意;
“这次狐女丢了还是次要,毛路却丢了性命,回了大周,定免不了七皇子的责罚,那个可恶小贼,若让我寻到你,定把你剥皮抽筋,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想到七皇子的责罚,宋清江即恐惧又愤怒,但是事已至此,他也只能先养好伤,这次事情办的如此糟糕,那位心思阴沉的七皇子虽然不会轻易要了自己的性命,但是一些皮肉之苦是免不了的,而今只能在这关外寻一寻那不知名的小贼,若是有所收获,受到的责罚也能轻一些”
一番斟酌后,宋清江心中的恐惧稍减,从储物袋中取出几颗丹药服下,待到药力化开后便拖着疲惫的身体离开了这里,准备找一处安全的地方好好的养伤;
妖族
自八百年前当代狐皇涂山付突破二品成为妖族共主之后,原本狐族栖息之地也成了妖族皇室居住之所,而狐皇涂山付的居住之处更是无人可以前往的禁地;
狐皇的住所并不奢华,只是一个简单的四合院,青砖灰瓦,只是院中种了一棵红枫树,树下有着石桌石凳,一如普通农家;但本该是枫叶如火的季节,可这株红枫树叶却有着不正常的枯黄,仿佛已经进入了凋谢的季节;
狐皇涂山付不喜喧闹,所以这居住之所往日鲜有来客,今日院中却有两个人围绕着石桌而坐,只是却不见狐皇涂山付的身影;
两人身形佝偻,面容苍老,正是涂山章明与另一位长老涂山越石,两人面容皆是布满忧虑之色;
涂山章明望着红枫枯黄的树叶,语气中充满了难言感伤:
“人力终有尽时啊,没想到如狐皇这般盖世之人都无法突破三品的桎梏”
石桌对面的涂山越石也心生感触,伸手接住一片空中飘落的枫叶,望着上面纹路,开口道:
“时也命也,若是狐皇能撑到如今本源之力现世之日,必然可借本源之力突破至二品,届时我狐族将再次强势崛起,哪里会如现在一般,为了保住狐族血脉不受熊斗所害,居然需要与聂远合谋,也不知这次是驱虎吞狼,还是引狼入室啊”
听闻此言,涂山章明摇了摇头,嗓音嘶哑的说道:
“各取所需罢了,熊斗步步紧逼,如再不入局,熊斗必然荼毒我狐族血脉,此事若成,就算有聂远这个盟友了,往后即便没有狐皇,妖族其余各部也不敢妄动”
正在两人交谈之时,有一披甲士卒神色慌张的跑了来,看到狐族两位长老后,便立马跪下,大声的喊道:
“长,,长老,属下有要事,咳咳”,因为语速过快,加上心中的慌乱,说完之后剧烈的咳嗽起来;
涂山越石皱了皱眉头,不悦的看着来人说道:
“慌什么,天塌了不成”
“不,不是,今早公主殿下的侍女禀报说殿下不见了,属下知道事关重大,立刻让人出去寻找了,没想到只找到了,,找到了,,”
说道最后,禀报的士卒竟是不敢再开口言语,只是把头深深的埋在地上,不敢抬起,身体也剧烈的颤抖起来;
听到士卒的禀报,两位长老“腾”的站了起来,涂山章明脸上更是如罩寒霜,厉声开口:
“说”
听到涂山章明冷厉的嗓音,跪地的士卒身体剧烈摇晃了一下,声音颤抖的说道:
“没。。想到只找到的殿下贴身侍卫的尸首,现场有剧烈的打斗痕迹,殿下应该是被,被抓,抓走了”
碰的一声,涂山章明盛怒之下,直接挥袖打飞了跪地的士卒;
‘找,把所有的百夫长和千夫长都派出去,公主若是落到熊族的手里,你就等着自尽吧,记住,公主即使被望月关抓走,也不能落到熊族的手里,明白么’
“明白,明白,属下这就去通知所有的百夫长和千夫长”
被打飞的士卒听到涂山章明话,顾不得擦拭嘴角的血水,连忙回应后,便起身跑向外面;
“都是废物,居然连公主都看不住,如今关外形式复杂,应当尽快找到殿下啊”
涂山越石看着跑出院子的士卒说道;
涂山章明思索的片刻后说道:
“去通知支持狐族的几脉,计划提前!,我现在立刻去取缚神锁!”
说完便闪身离开了院落,涂山越石知道事关重大,不敢逗留,随即离开了院落;
一时间,院中又恢复往日安静的模样,只剩下空中纷纷飘落的枫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