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长歌26

余下四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忽而大笑。

安轻被她们调笑的脸都泛了红,忙敛起羞赧,看向连时,故作严肃道:“殿下今日找我们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连时放下手中的茶杯,点头道:“没错,的确有些事想请你们帮忙。你们也知道这个朝堂已然今时不同往日了,若是想要拿捏住一些官员,必须得有克制的法子,我知你们是陆大人的心腹,所以我放心。”

陆蓁垂着眸,一手放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随即将目光投向坐在自己一旁的闵芝华。

闵芝华心思本就细腻,陆蓁这么一眼,她便会意,忙开口表忠心,“谈不得心腹,陆大人归属于殿下,那我等自然也是殿下的人,不过殿下想要我们怎么做?”

连时用指尖点了点木桌,勾唇一笑,“我想要朝堂上所有官员的资料,若是能将他们远近亲疏的关系一同给我那就更好不过。”

坐在一旁默不作声的晨溪终于开口了,“这个名单我可以弄出来。”

光是名单还不够,她还需要挖出老大老二的私兵都藏在哪儿,但这绝非是一下就能找到的。

“陆蓁,我记得夜清渊最近似乎跟二皇子走的挺近的,有没有探查到什么有用的消息?”连时突然想到了这么一茬,就问道。

二皇子看似纯善,实则心机城府比大皇子还要更甚一些,他当初将人安插到李宴亭身边,连时就有了反间计的打算,更何况他怎么也不会拒绝两个朝中大臣的拉拢,虽说夜清渊只是个太傅,但是他的权利可并不比任何一位三品官员低。

拿捏住了夜清渊,就等于有了陆蓁,更何况陆蓁不仅能替他监视连时,还能给他递消息,这一箭三雕,美不死他。

陆蓁此时也严肃了起来,她坐直了身子,说道:“也不能说没消息,前段时间二皇子出过一趟宫,只带了两个随身的护卫,清渊当时便跟在他们后边,想要看看他们到底去哪儿,没想到刚跟出城外就被发觉了踪迹,不过好在他是蒙了脸,不然肯定就暴露了。”

连时略微沉思了片刻,看来老二的私兵是养在了京郊?

不对,京郊一向荒凉,根本就不可能有地方能够容纳下几万的兵马。

除非……

“殿下是觉得二皇子养的私兵在京郊?”安轻秀眉一皱,显然觉得有些不对,毕竟京郊荒凉,压根没有地方可以隐蔽的进行。

“京郊自然是不可能的。”闵芝华道:“但若是在京郊三十里之外的斧头山,那就完全说的通了。”

连时有些诧异她的想法,她挑了挑眉,嘴角一咧,“闵大人有何见解?”

“京郊能藏人但是藏不了如此数额之大的,但是斧头山不一样,当初二皇子自告奋勇去斧头山剿灭土匪窝,对那里可算是极为熟悉,更何况斧头山地段不错,特别适合养私兵。”

连时细细一想,也觉得有些道理。

“这只是猜测,是真是假还是得去查一查,安轻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有些事没有个帮手,还真的是比登天还难。

虽说长公主的身份权利是挺大的,但是束缚也多,有些事也不能全由她来出面。

安轻闻言颔首应了一声。

“殿下似乎过于执着于二皇子了,若是继承大统,难道不应该由大皇子顺位吗?”晨溪抿了抿唇,在众人都沉寂下来之后,才开口疑惑道。

连时摇头,“自然不止于他,大皇子那种性格,就该狗咬狗才是,怎么值得我亲自动手。”

晨溪随即就明白了连时的想法,“殿下英明。”

陆蓁有些口干,抬手便喝了一口茶,突然道:“殿下这般安排,是不是打算离开京城?”

从方才她就隐约猜到了连时想要做什么,其实只要她乐意,以她的心机谋略,解决掉大皇子和二皇子不过是时间问题,但是她若是要离开,自然不可能自己动手,必然得找自己人。

陆蓁猜想的不错,连时的确有这个打算。

“这件事我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这句话一出,相当于默认了陆蓁方才的问话。

几人没有再多聊什么,喝了一顿茶,便都各回各家,只有连时一人还待在房间里。

她放下手中摩挲的茶杯,细密的羽睫微微扇动,最后她半眯着眸子,眼底忽闪着一抹危险,她起身走到床榻边,身体微微向下倾,一只手落在女子娇艳妩媚的脸上,而后慢慢地向下。

似乎是感受到了一股怪异,女子眉睫微颤,唇紧紧抿着,还想用装死来敷衍过去,然而她拙劣的演技早就被连时看穿了。

连时冷笑着将手伸向她的脖颈,然后渐渐收紧,她低下头凑到女子耳边,低声轻喃,语气阴冷的犹如降临人间的魔鬼,“花魁姑娘,你说我是将你杀人灭口,还是让你这辈子都不能开口说话?”

女子再也忍不住了,她睁开双眸,眼里氤氲着雾气,脸上满是惶恐不安,她抬起两只手紧紧抓住连时掐住她脖颈的手腕,呜咽地求饶:“公子,奴家什么都没听见,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奴家吧!”

只见女子娇艳的脸颊上,瞬间出现了两行泪,她身子抖得如同筛糠,若是知道对方是那般身份的人,她情愿昏死过去,也不愿意醒过来,现在就算她什么都没听到,对方肯定也不会轻易就放过她。

“那你说说,你有什么价值值得我放过你。”连时的手并没有掐得多紧,足够她有说话的空隙。

女子默默流泪,她除了这副身子,还能有何可取之处?

就在连时等待她接下来的话时,女子松开了手,抬手将自己身上的外衫脱了下来。

见气氛逐渐暧昧,连时忙伸手阻止,一脸无语的望着她,“你脱衣服做什么?”

女子梨花带雨地吸了口气,“奴家只有这副残破的身子能给公子了,奴家只希望公子能够放奴家一马,若是公子觉得不妥,奴家就算是做牛做马都愿意。”

连时:“……”

“我可以放过你,但是接下来的事你必须得听我的。”连时扬了扬唇角,眼底划过一丝暗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