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鏖战

“生命真主的手笔吗,不知道与我的锡兵比起来,谁更胜一筹呢。”

扎尔摩梭着下巴,饶有兴趣的注视着眼前的猩红光幕。

那名锡兵再次前冲,只不过这一次调动的【战神意志】更多,实质化的拳甲已经在他手上凝聚。

锡兵一拳轰出,打出银白的光柱狠狠的撞击在光幕上。

猩红光幕被轰出一个大洞,却又在眨眼间复原。

“将【战神意志】的能量转发为生命源质填补自身吗。但你又能挡住几个呢!”

扎尔拍了拍手,前面一排的锡兵向前行进,他们的身上,一模一样的气息迸发而出。

“这么多【战神意志】的拥有者,到底是哪来的。”

十二圣堂觉得自己快疯了,【战神意志】这种强大到变态的权能,整个新人类的历史上也不过出现了两次,但现在...

上百名【战神意志】同时出手,只是最简单的轰拳,便将屏障打得千疮百孔。

只靠一枚种子诞生的生命真主投影,不足以将这样庞大的【战神意志】能量转化。

最终,那蕴含着蓬勃生命力的投影,还是和屏障一同消散了。

“最后再给你们一次机会,投诚者,可活。”

城中之人却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五名S级,百名A级,以及数千银武军,这是这座子城的全部战力。

面对数千的锡兵,他们可以说毫无胜算,但作为生命真主的信徒,哪怕是城中的平民,也没有选择背叛之人。

“真主与我等同在,纵使迎向死亡,我们的灵魂也将得到救赎。”

发出最后的祷告,在吞噬了天幕的银光下,一场纷争就此展开。

高空的空间扭动起来,三位传教士打扮的人影从中踏出,他们是离此处子城最近的圣堂。

但哪怕有支援前来,这也依旧是一场一边倒的战斗。

刕刀静静地看着子城的城墙被撕开,无数的生命被锡兵轰成漫天血花。

他体内的血脉开始鼓动,让他迫切的想要加入这场厮杀之中,但他自己的思绪却是,无论如何也不想与他们鏖战。

妮卡别过头去,不愿意注视这场纷争,对于这无意义的牺牲,她也不愿意看到。

但这是扎尔大人所行之路的阻碍,终究无法避免。

此时,在德墨忒尔主城,生命教廷之中。

一众圣堂们聚集于此,显然他们已经收到子城那边发生的事情,唐高龙也在其中。

前不久他拜托冯明菲联系通古斯城,希拉里的回应却只有‘等待’两字。

唐高龙当然不可能就在这等着,他正准备出去寻找刕刀的踪迹,就在这时却收到了德墨忒尔遭受袭击的消息。

而袭击之人正是扎尔·卡朋。

“扎尔?我记得他是奇迹之主的叔父,可他只是一个S级新人类,而且向来与奇迹之主不和,怎么会敢来袭击德墨特尔。”

圣耀光面露不解,转头看向唐高龙,对方是通古斯的人,对此应该有些了解。

“而且,那数千的【战神意志】拥有者又是怎么回事。”

唐高龙瞬间就明白了,

“当务之急是尽快前往子城阻止他,路上我会向你们说明情况的。”

冯明菲淡淡的说道

“圣耀光,那便请你带人去一趟吧。”

“是,真主。”

唐高龙疑惑出声,

“您不准备亲自出手吗?若真是三千【战神意志】,仅凭我们,恐怕。”

“人之纷争,皆有自己的定数,我为世人带来福泽,自然不便插手于世人之间。”

传闻间生命真主是为人类带来福泽的神之子,从未主动杀死过任何人类,哪怕是对他怀有恶意之人。

唐高龙算是明白了,只得跟着圣耀光离去。

此时,子城的城门已经被攻破,四位圣堂战死一位,其余三位也在锡兵的进攻下伤痕累累。

一位圣堂只身挡住数十名锡兵,他伸手在空中划过几道痕迹,浅淡的波纹在空中显现,形成了像是刀痕之类的东西。

“三斩!”

三道波纹凌空斩出。

第一道将几名锡兵斩退出去,第二道切开了他们的战神铠甲,第三道直接将锡兵的身体拦腰斩断。

脏器的碎片与鲜血飞溅,在锡兵的断口处突兀的钻出细密的丝线,将断裂的肢体重新连上。

不过几秒,锡兵便恢复到了完美的状态。

而再次面对斩击,【战神意志】的成长属性让他们产生了抗性。

不死不灭,无限进化,这些锡兵又一次刷新了德莫特尔众人的世界观。

“果然,他们杀不死,是因为【生骸拟态】的原因吗。”

【斩击】的圣堂皱眉。

“但好在他们并非完整的【战神意志】,否则连鲜血都是银白之色。”

另一位圣堂开口。

“我先行一步。”

一位圣堂浑身绽放出圣洁的光芒,像是从天坠下的流星,落入锡兵群之中。

下一刻,圣洁的火焰燃起,将数百名锡兵吞噬,直到燃烧殆尽。

又一位圣堂离去,但德墨忒尔众人却并未露出悲悯之情,他们在虔诚的祷告,

“真主将宽慰你的灵魂,安心去吧。”

这自杀性的一击并没有杀死任何一名锡兵,但他们再次恢复需要不少的时间,其余人的压力顿时轻松不少。

远远观看战斗的两人,刕刀忽然开口,

“那个妮什么来着,你为什么会选择帮助扎尔?”

“是妮卡!”

妮卡狠狠的白了他一眼,老实说,她对刕刀并不怎么喜欢,但还是开口回答,

“和你一样,扎尔向我许诺,会给我真正想要的东西。”

“但你看不出来吗,他那种人,不过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嘴上讲着冠冕堂皇的道理,可实际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野心。”

“即便如此,你不也选择帮助他吗这些可怕的兵器,可有一半是你的功劳。”

刕刀却是冷笑一声,,

“还不够。”

“什么?”

妮卡不解。

“如果我是你,就会选择离开他的身边,这场纷争,不是你能插手的。”

“我不行,难道你就可以?”

女孩有些不服气的反驳,

“不要忘了,你在我手上败了两次。”

“我是天生的战士,注定只适合战场,与别人不同,所谓的家,那不是我有资格拥有的东西。我真正能够做到的,仅仅是守护好它。”

刕刀说着,银白的色彩盖住他全身,在妮卡的注视下,缓缓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