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哇好哇,果然英雄出少年啊!”一听这话张赵二郎立马就跪到地上连说不敢,心里把吴凤骂了千百遍:“我和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这样害我啊。”
张赵二郎现在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他心知自己现在什么都没用,说的多就错的多,只好跪着不再言语。
师傅看着跪在地上的弟子哼了声:“哼起来吧。”
张赵二郎这才站了起来瞪了师傅身旁的吴凤一眼,吴凤立马回瞪回来,这时师傅开始对另外两个弟子训话道:“你们两个既然拜我为师傅,就要听话,冬天要不畏严寒,夏天要不惧酷暑,去的要早,回来的要晚记住了吗?”
“记住了师傅。”两人恭敬的答道。
“嗯你们下去吧,房间在那边。”说着用手指了指一个屋子,两人一起来看了堂屋,堂屋里就剩下张赵二郎和师傅父女。
师傅看了看张赵二郎开口道:“至于你嘛,既然学斗法,冬天要怕冷,夏天要怕热,要晚去,早回来。”
张赵二郎听师傅交代自己的和其他两位的不一样,只是心里苦笑一一下,然后称“是。”
师傅又把张赵二郎领到一个房间,然后一指床上:“你以后就睡这。”
张赵二郎一看顿时傻眼了,只见床上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堆杉木叶,“这一堆杉木叶这让我怎么睡啊?”
“师傅,这上面都是刺,我晚上怎么睡啊?”张赵二郎郁闷的说。
师傅笑了笑说:“你不是想学斗法吗?以后你的好多只呢!”
说完师傅转身走了,张赵二郎看着床上的杉木叶发着呆,一会儿吴凤就进来了,一看到吴凤进来了,张赵二郎就激动的说:“看看你干的好事,好好的叫我学什么斗法,这晚上让我怎么睡觉?”
吴凤也不生气,笑吟吟的说:“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这是为你好,晚上怎么睡?这还不简单?”说着拿手一挥,杉木叶变成了崭新的被子。
张赵二郎早就见怪不怪了,他气哼哼的说:“为了我好?我谢谢您。”
吴凤见张赵二郎生闷气也不再解释,转身也走了,张赵二郎见吴凤离开了,赶了一天路也累坏了,把鞋一脱就上床睡觉了,“别说这被子睡着软绵绵的还挺舒服的。”
第二天一大早另外两个徒弟早早就起来帮师傅干活去了,师傅看着点了点头,只剩张赵二郎还在被窝里呼呼大睡,等到另外两个徒弟干完活都回来了,张赵二郎才起来。
师傅看见张赵二郎就问:“怎么样,昨晚睡的舒服吗?那床好吧?”
张赵二郎点了点头:“嗯很舒服,我都睡过头了,师傅要我帮忙做些什么吗?”
师傅摇了摇头:“你初来乍到,先休息两天,过两天我再安排活给你做。”
就这样时间一晃就过去,第三天一大早师傅叫醒了张赵二郎,“家里柴快没了,你去砍三座岭的树回来,给你十天时间,够用了吧?”说完递给张赵二郎一把斧子。
张赵二郎想拒绝,可是看着师傅一点都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想了想还是算了,“自己能砍多少就砍多少吧,就算砍不完想来师傅也不会怪自己的。”想到这张赵二郎拎着斧头出门去了。
就这样张赵二郎天天起早贪黑去砍树,一连砍了九天,这天一大早张赵二郎又拎着斧头出门了,到中午的时候吴凤提着一个篮子给张赵二郎送饭来了。
吴凤一边取出篮子里的饭菜一边说:“快来吃饭吧,我给你带了点酒。”
眼看十天时间就要到了,自己却连一座岭都没砍完,想到这里张赵二郎就没有心情吃饭,张赵二郎垂头丧气的说:“我不饿,也没有心情吃饭,我看不完还不知道你爹要怎么罚我呢!”
吴凤看着张赵二郎垂头丧气的样,笑道:“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我给你带了酒,快来吃饭吧,吃完饭我帮你。”
张赵二郎知道吴凤是有本事的,一听吴凤肯帮忙,张赵二郎端起碗飞快的扒着米饭,不一会一碗饭就见底了,张赵二郎打了个嗝,又把碗翻过来让吴凤看,那意思是我吃完了,你快施展神通吧!
吴凤站起来闭着眼睛,口中念念有词,张赵二郎也听不懂吴凤在念什么,只见吴凤念了一阵突然双眼一睁手指着天说了一句“疾”就见身边突然刮起了风,一开始还是徐徐的微风,慢慢的风越来越大,张赵二郎感觉自己有些站不住了,感觉自己就要被风吹风掉一样。
吴凤见状开口道:“过来搂住我,快不然风会把你吹飞的。”
张赵二郎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过去搂着吴凤的腰,就这样耳边传来呼呼的风声,时不时还夹杂着嘎吱嘎吱的声音,是树被吹倒的声音。
过了有十几分钟的样子,吴凤把手一收拿手拍了一下张赵二郎的手,面色红润的骂道:“还要搂到什么时候?”
张赵二郎张了张嘴也没说出什么,只好尴尬的收回了手,看着倒了一地的树,干巴巴的冲吴凤说了声“谢谢你。”
吴凤并没有理会张赵二郎,捡起地上被吹飞的篮子和碗筷甩着马尾辫走了。
张赵二郎这天回来得比往常早,师傅心里也犯起了嘀咕:“难道这小子真把树砍完了?”
师傅问张赵二郎:“回来了,树都砍完了?”
张赵二郎支支吾吾的说:“嗯砍到是砍完了,但是.....”
“砍完了就行了,你下下去休息吧。”师傅打断了张赵二郎道,张赵二郎本来想跟师傅说是吴凤帮的忙,话还没出口就被师傅打断了,张赵二郎只好下去休息,一连砍了九天的树,虽然自己在家也经常干活,可还是被累的不轻。
就这样时间平静的过去了三天,这天师傅把张赵二郎喊到近前吩咐道:明天你去把砍好的树全部烧了。”
张赵二郎一听傻眼了,“烧了?合着你喊我砍着玩呢?”当然这话只能在心里想想,却是不敢说出口的,张赵二郎还能说什么?只能乖乖的说“好的师傅。”
第二天一早张赵二郎信心满满的带着火种来到山上,张赵二郎拿着火种到处点火,可是点了半天被烟熏成了花猫,却还只是烧掉一些干燥的树枝,那些大树却是怎么样也点不着。
这下张赵二郎彻底泄了气,那些树都是生的,任凭他怎么点就是点不着,可是张赵二郎并没有放弃。
中午吴凤来送饭的时候,看见张赵二郎变出了花猫,扑哧一声就笑了起来:“你好像一只花猫啊。”边说边用手捂着嘴,显然憋的很辛苦。
张赵二郎苦着脸说:“还不是你爹,喊我来烧这些树,全部都是生的,根本点不着,还不知道回去师傅要怎么炮制我呢!”
吴凤努力忍住笑说:“好了别摆着一张苦瓜脸了,你先吃饭,敲我的吧。”
张赵二郎脸上这才多云转晴,就这样三口两口吃完饭,吴凤嘴上又是念念有词,念完手一指,就喷出了一股火,那火一遇到树就像遇到汽油一样轰的一声烧了起来,没多久树就全部被烧光了。
张赵二郎回到家里找到师傅交差,师傅故作淡定的点了点头,接着拿手一指旁边的一个麻袋:“你把这些粟拿去撒到那些烧好的灰上。”
张赵二郎点了点头,也不多说什么,扛起那袋粟就往外走,张赵二郎来到山上三下两下就把粟撒完好了。
张赵二郎回到家太阳已经落山了,回到房间倒头就睡着了,第二天一早师傅又把张赵二郎喊起来吩咐道:“我看了一下,那个地方不适合种粟,你去把昨天撒下去的粟捡回来,记住三斗粟,一粒也不能少,少一粒的话哼哼....”师傅后面的话没有说完,只是冷笑一声。
张赵二郎这下彻底傻眼了,“把撒下去的粟全部捡起来?还一粒也不能少?这不是逼张飞绣花吗?”可是自己又能怎么样?生活就像那啥,不能反抗就只好那啥了。
张赵二郎拿着麻袋来到山上,蹲着身子拿手去扒着地上的灰,就这样在在张赵二郎瞪大眼睛挑粟挑的头昏脑胀的时候,吴凤又来给张赵二郎送饭了。
看到张赵二郎正对着地上的灰吹气,然后认真的挑着灰里的粟,看着张赵二郎灰头土脸的模样,吴凤这次却没有笑,暗暗埋怨“爹爹真的是太过分了,这样刁难他。”
吴凤把饭菜摆好喊张赵二郎来吃饭,张赵二郎屁颠屁颠的来到吴凤面前,腆着脸央求道:“吴凤妹子,帮帮忙呗?师傅说少一粒就跟我没完。”
吴凤点了点头,就这样张赵二郎一边吃着饭一边看着吴凤施法,只见吴凤吹起口哨,一声接一声,不一会就看到天上飞来了一大群鸟,鸟儿们落到地上去啄灰里的粟然后一个接一个排着队把嘴里的粟吐到麻袋里,张赵二郎早已经见怪不怪了,好像没有什么事情能难住吴凤。
就这样太阳快落山的时候,张赵二郎扛着一袋粟回来了,师傅以为自己看花了眼,又拿手揉了揉眼睛,一看真是张赵二郎,师傅这下被惊到了“这小子果然有两把刷子,难怪敢说是来学斗法。”
张赵二郎把麻袋往师傅面前一放说:“师傅粟捡回来了,全在这了。”
师傅点了点头进房拿了一个斗出来,然后把粟倒到斗里,一斗、两斗,等倒第三斗的时候,眼看袋子里的粟快倒完了,斗里却还缺一个角,张赵二郎心里暗暗着急。
师傅开口了:“你看这少了一个角,你说怎么办吧?”
张赵二郎不知该怎么办,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师傅解释,恰好这时吴凤进来了,她偷偷拿手一指地上,只见本来空空如也的地上多出了一小片粟。
吴凤开口道:爹你看看你不小心,地上掉了这么多,你还来怪别人?”
张赵二郎和师傅低头一看,果然地上有一小摊粟,师傅顿时面色涨红,当场被女儿揭短,师傅的有些尴尬,张赵二郎则是在心里暗道好险。
张赵二郎哪里还不知道这是吴凤的杰作,抬头去看吴凤就看到吴凤俏皮的冲自己眨了眨眼,张赵二郎感激的冲吴凤笑了笑,师傅发现徒弟在笑,感觉脸上有些挂不住,算你走运,哼了一声师傅逃也似的进里间去了。
就这样往后的日子里,师傅时不时的刁难张赵二郎,每次张赵二郎都在吴凤的帮助下有惊无险的过了关。
就这样时间一晃过了三年。
这天师傅把三个徒弟喊到面前,徒弟们不知道师傅有什么事要吩咐,都老老实实的站在一旁,只见师傅清了清嗓子道:“你们跟我学艺也有三年了,该教你们的都教了,我也没有什么让你们学的了,今天你们什么都不用做,好好的去玩一天,明天就下山去吧。”接着又说了一些以后做人做事要注意什么之类的。
徒弟们心里虽然有些不舍,但是出来这么久也挂念家人,想到师兄弟们以后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见,淡淡的离愁涌入三人的心头,张赵二郎提议道:“来了这么久,都没有机会好好的看看这里,今天大家一起去山上玩玩怎么样?”
张赵二郎的这个提议得到大家的一致同意,就这样三人无忧无虑的玩了一天。
第二天,师傅把每个徒弟单独喊进房间,也不知道是在交代什么,等要走的时候吴凤把张赵二郎喊到了一旁。
吴凤拿出一把伞递给张赵二郎然后叮嘱道:“你要回家了,我也没什么东西好送你的,这把伞送给你,记住不管这伞有多重都不可以打开!记住了吗?”
张赵二郎看了看以前这个好看的女子,经过三年多的相处两人已是非常熟悉,每次师傅刁难她都会帮助自己过关,想到以后就再也见不到这个漂亮的女子,张赵二郎感觉心里空空的有些难受。
张赵二郎想说对她说些什么,吴凤却是转身把门关上了,就这样师兄弟三人下了山,三人恨不得肋生双翅飞回家去,走着走着张赵二郎就慢慢的落后了,每走一步都有些吃力的样子,好像背着很重的东西,走不快一样。
另外两人在前面等了一会张赵二郎,等他赶上了就玩笑道:“怎么?走这么慢,舍不得走啊?是舍不得走?还是舍不得吴凤呀?”
张赵二郎红着脸道:“哪有?就是这伞有些沉,越来越重了。”
另一个人说:“还在狡辩,一把伞能有多重?舍不得吴凤妹子你就直说。”
张赵二郎见他不信,就说:“你不信?不信你来试试看嘛!”
那人有些不服气的说“哼,试试就试试。”
说完伸手去接张赵二郎双手递来的伞,却不想被伞压的一个趔趄差点摔到地上,就这样三人又走了一段路,那人就叫苦连天,另一个人又笑话同伴道:“刚刚还说人家,走这么慢你也舍不得走了?“
那人扛着伞,感觉肩上的伞好像有一百多斤重,听同伴打趣自己,哼了声道:“你行,你行你上啊?”
另一人听见同伴激自己,不服气的说:“试试就试试。”
就这样三人换着扛伞,走出了青牛山,另外两人都特别好奇这伞怎么这么重,于是喊张赵二郎打开看看里面有什么怎么那么重,一开始张赵二郎是严词拒绝,到最后他自己也好奇,于是决定打开看看。
就这样三人齐心协力把伞打开,伞一打开就见吴凤从伞里掉了下来,三人被吓了一跳,吴凤一从伞里出来,就埋怨张赵二郎道:“不是叫你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打开伞吗?”
张赵二郎无言以对,确实是自己的问题,三人问吴凤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怎么藏到伞里去了?
吴凤说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原来吴凤施了法术藏进伞里,之所以嘱咐张赵二郎千万别打开伞,一打开这个法术就不灵了,三人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
这边师傅家里本来在织布的吴凤突然一倒变出了个稻草人,师傅本来在喝茶,听见织布声戛然而止,就进屋看看怎么了,就看到一个稻草人倒在织布机上,师傅一愣然后一边念念有词一边掐着手指。
念了一会师傅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原来女儿偷学了自己的法术,人已经跑了,只扎了个稻草人在织布,想到这三年来每回自己刁难学斗法的徒弟,都是女儿在偷偷帮他,越想越气,师傅进到房间取出一把绑着红布的飞刀。
师傅双手合十把飞刀合在中间,然后嘴里念念有词,说完打开双手,只见飞刀静静地悬浮在身前,只见飞刀先是慢慢的旋转,开始只是慢慢的,然后越转越快,师傅喝了一声“去”,飞刀嗖的一声飞出门去。
张赵二郎这边,另外两人酸溜溜的对张赵二郎说:“我们跟二郎是比不了咯,我们来学本事,只学到一点皮毛,哪像二郎来学本事,还得一个婆娘。”
张赵二郎和吴凤先相视一笑,然后双手紧紧握到了一起,突然吴凤感觉背后有一阵恶风吹来,吴凤两根手指一夹,只见一柄飞刀稳稳的停在吴凤好看的双指间。
吴凤知道这是父亲的杰作,心里暗暗难过,“父亲对女儿都这么狠心吗?居然想用飞刀来对付女儿?”
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张赵二郎看见吴凤指尖还在嗡鸣的飞刀开口问道:“怎么了?这刀哪来的?”
吴凤苦笑一声道:“是我爹,你们的师傅的飞刀,刚刚要不是我反应快就被它给扎中了。”
张赵二郎被吓了一跳,忙问:“那你没事吧?要不要紧?那现在要怎么办?”
吴凤面色悲苦看了看眼前的这个男人说:“只能扔回去,然后希望爹能念在父女之情的份上,网开一面。”
说完吴凤念了口诀把飞刀往天上一抛,飞刀就飞了回去,这边师傅正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突然一柄飞刀慢慢的从外面飞了进来围绕着他转了三圈,然后停在他的面前一起一伏好像在磕头求饶似的。
师傅“哼”了一声道:“算你有些本事,看来我的本事你都学去了,现在来求饶有什么用,你偷学法术,违背祖训,休要怪为父心狠。”
说完师傅又念一段口诀,念的是又快又急,然后一跺脚道:“急急如御令!”
飞刀散发出一抹银光,然后“刷”的一声蹿了出去,这边吴凤忧心忡忡的,正走着,突然耳朵一动背后传来了破空声,那声音感觉异常刺耳,只见一抹银光从后面射来。
吴凤转身双手合十将飞刀牢牢的夹在中间,被强大的冲击力推着倒退了十几丈,吴凤眼里流出了泪水,“爹我是你亲生女儿啊!你怎能不念父女之情?竟狠心想把女儿置于死地啊?罢了罢了!”
说着吴凤将飞刀握在手中,鲜血瞬间滴滴答答的落下,飞刀被染红了,吴凤又念了一段口诀把飞刀抛了回去。
张赵二郎看见吴凤双手不停的滴血,连忙撕下一块衣服给她包扎,心疼的道:“你这又是何苦呢?”
吴凤只是一边流泪一边摇头,另一边师傅看到飞刀还没飞到门口就掉到地上,捡起飞刀一看上面带着血,想着飞刀应该击中目标了,点了点头,接着又念了段口诀开口诅咒道:“女的偷学了我的法术就是蛊术!男人偷学了我的法术就成了巫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