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周一琛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我作势握了握拳头:“要不你试试?”
“别了,我怕我脑袋的伤口裂开。”
“哈哈!”
谈笑间,我们俩把这本来就没有多少的烧烤吃完。刚吃完烧烤,我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是叶枫州打来的。
“你在哪呢?”接起电话,那边传来叶枫州毫不客气的声音。我无语的撇了下嘴,没好气道:“我不是说了让你别来找我了,大晚上的你不嫌累我还嫌累呢。”
“那你还不赶紧回来?”
“你管我啊!”说完我正想挂电话,叶枫州在我挂电话前道:“我管不到你,你哥要管你,赶紧回来!”
我哥?殷暮远吗?他……跟叶枫州在一块?
我心下一沉,原本傲气的脸色消逝。“知道了。”
挂断电话,我站起身看着周一琛。寂静的夜里就算我不开免提,他也能听到电话那边的声音。所以不用我开口,周一琛又勾起嘴唇冲着我笑:“没事啊,你回去吧,时间也不早了。”
我点点头。
“那我不送你了,免得你哥哥会误会又责怪你。”他也站起身,抬手摸了摸我的脑袋。
男生是不是特别喜欢摸女生的脑袋?就跟殷暮远一样……一想到殷暮远,我站在家楼下深吸了口气。
好久没有见到他,再次见面,我竟然会觉得很紧张。
就在我思考着上去后要说什么话不尴尬时,烦人的叶枫州又打来了电话催我。
“别催了别催了,到楼下了。”挂断电话,我一鼓作气抬步走上楼梯。
叶枫州和殷暮远就站在我家门口等着我。在看到殷暮远那张冰冷的面容时,我咽了下口水,低头掏出钥匙开门走进。
两人跟在我身后走进屋子,我顺手打开灯,也不想开口说第一句话。
“殷姿,你上什么班啊,这么晚才回来。”叶枫州坐在沙发上问我。殷暮远也走进屋,但是他是站着的。
听到叶枫州的话他脸上浮现出一抹错愕,定定的看了我好许,他不紧不慢的开口:“你上班了?”
“对。”我给两人倒了杯白开水,顺势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叠放在腿上:“你们有啥事就说吧,我一会得睡觉了。”
“还是关于昨晚的那件事,你确定你在看到尸体后就给我打电话了?”
“对啊。”
“但是法医检测结果出来,她是十点就死了,我接到你的电话那会快凌晨一点钟了。”
“可能是凶手早就把她杀了,然后推进礁石底的吧。”我眨了眨眼睛,余光偷瞟殷暮远。
“不可能,死者就是摔下礁石才死的。”叶枫州说。
“也有一种可能,她摔下礁石底后没有死,只是动弹不得慢慢失血过多而死。”我翘起二郎腿,白了叶枫州一眼:“话说你大晚上来找我就是说这些无聊的问题,找他问不就完了?他破案功夫可比我厉害多了。”
殷暮远深意的撇了我一眼,迈着修长的双腿走到沙发上坐着,抬手端起我给他倒的水喝了一口。
叶枫州看看我,又看看殷暮远,终于察觉到了我俩的不对劲。
空气在这一瞬间安静下来,他突然有些不知所措。“那个……时间的确不早了,要不我就先回去了。”说完他刚准备起身,殷暮远微微偏头眸光一暗,叶枫州刚抬起的屁股又坐了回去。
他双手紧张的搓着裤子,脸上带着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我深吸了口气站起身:“时间的确不早了要没什么事情的话你俩就回去吧,我要睡了。”
殷暮远看着我好许,终于再次开口说话:“这阵子,你有见过陶子吗?”
“没有。”
“管菀之也没有再来。”
“对,这些天我一直是一个人生活。挺好的,自食其力。”说出这句话时我想到前两天饿得发慌,心里难免有了丝苦涩。但是我没表现出来,殷暮远又不是不知道我身上没钱,他就是故意的!
殷暮远阴着脸沉默一阵,随后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想见陶子吗?”
“你知道哪里可以找到她?!”
“嗯。”
“那带我去!”一听到陶子的名字,我也懒得再跟他阴阳怪气。殷暮远撇了叶枫州一眼,叶枫州识趣的起身离开。
在叶枫州离开那瞬间,我差点就误以为是殷暮远拖着他来当挡箭牌的。不过也可能是我想多了……耸耸肩,我回卧室换了件衣服跟殷暮远出了门。
殷暮远带着我去到他家,站在他家别墅院外,我抬头往上看了看。“你家什么时候能跟地府相通了?”
殷暮远没有回答,在输入密码开门后我跟着走了进去。
他家跟之前一样没有任何变化,领着我走进他的书房,我发现他在书房做了一场法事。长方形的书桌上四角都立着根白蜡烛,白蜡烛是点燃是状态,但奇怪的是好像不流蜡。
除此之外他的书柜上摆放的并不是书,而是一些佛像。这些佛像我都没见过,不像是国内的。在书柜中间放着一个花瓶大小的香炉,炉子上插着三根香。
“拿着。”殷暮远从抽屉里拿出三根香,点燃后双手递给我。我懵懵的接过,疑问:“这是要干什么?”
现在是凌晨一点,阴间的大门已经打开了,你只要握着香闭着眼睛默念着陶子的名字,她就能听见,然后来找你。
这么神奇?那我要是喊我妈呢?我在心里嘀咕了一下,按照殷暮远说的方法开始站在书柜前默念陶子的名字。
很奇怪的是,在闭上眼睛后,我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各种奇怪的画面。有打斗;还有很血腥的场景,看起来有点像是在演电视剧,不过我怎么不记得以前有看过这种电视剧?
默念了三分钟后,我隐约听到窗外的风声渐大,没一会一只冰凉的手就搭在了我的肩头。
一股凉意渗入我的皮肤,我感觉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慢慢睁开眼睛,我发现手中的香已经燃尽,肩头那只冰凉的手指甲又黑又长,活像只女鬼的。
但是我知道这只手肯定是陶子的,于是我转过头。
“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