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陶子再信那个女人的话,我如实把事情告诉了顾向北,还特意加重那句:“她是为了想见你才每天都去小巷等的。”
也不知道顾向北会不会被陶子这种坚毅给感动,事实是不会。
“我知道你说的是谁了。”顾向北说。
“你认识?”
“嗯,先下了。”顾向北说完立即就掉了线,我知道他肯定是去处理这件事情。要怎么处理呢?
他说他认识那个女人,难道是去阻止她跟陶子见面?还是主动跟陶子见面让陶子不再去小巷等?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还是决定去找陶子。但是我没跟殷暮远说,我怕我说了之后殷暮远会骂我白痴。
而我去也不过是躲在远处看看,绝对不会靠近!
时间在我前往的路上过的飞快,等我走到昨天陶子所站的那个小巷时,她人已经不见了。我抬起手腕看了下时间,现在已经是六点五十了。
陶子回去了吗?我拿出手机给她打了个电话,无人接听,我又打了一个还是一样的结果。
愣,短暂的怔愣,我给顾向北发了个微信语音。
“你见到陶子没?”在顾向北接起语音那刻我开口问。
“没有。”顾向北冷漠的回答,就在我正准备挂断电话时,他又问了一句:“怎么了?”
“我来那个地方找陶子了,但是她人不见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回家了还是……总之我现在联系不上她。”
“那应该是……被带走了吧。”
“被谁带走了?你认识的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
“你不用担心,陶子不会有事。”顾向北语气依旧平淡,但是平淡中带着肯定。听到他这么说,我半相信的放下悬着的心。“那个女人会不会带她去见你了。”
“可能会吧,我接到她电话了。”
“我去找你。”
“你最好别来,不然后果会怎样我也不知道。”
听到他这句话,我刚迈出去的一条腿又收了回来。在挂断电话后我赶紧跑回家,把事情跟殷暮远说了一遍。
殷暮远冷冷的看着我好许,淡漠:“你还是去了。”
“我这不是担心她嘛……”我撇撇嘴,言归正传:“你说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听顾向北的意思,他们是认识的。但顾向北这个人一向冷漠,除非是他在乎的人他才会软下性子……”
殷暮远也垂眸沉思了会:“那个女人应该不是他在乎的人,而是他敬畏的人。”
“怎么说?”
“你之前说他死后成为了地府摆渡人,那么只有一种可能,那个女人是他上司。”
摆渡人的上司?那岂不是阎王爷?但是阎王爷不都是男的吗?而且阎王爷哪有这么闲工夫管这种事……
“地府的官位很多的。”似乎看出了我所想,殷暮远抬手敲了下我脑袋。不是很痛,但是我还是下意识的抬手摸向头顶。“干嘛呀你,我又不是鬼,哪知道地府中的官位。你知道吗?”
“最近在看。”殷暮远起身走到书架前,拿出一本泛黄的古书。这书我以前没见他看过,应该是他奶奶给他的。
“诶,关于你妈的事你就打算这么等着?”我摸着头顶问他。
果然,在我说完这句话后殷暮远原本平淡的脸色一沉。他把书又放回了原位,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你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
我摇摇头。我之所以这样问他,是因为我妈的事……跟殷暮远也认识一年了,本想着借他的手帮我查一下我妈的事,结果发现他妈跟我妈的死好像有关联。
我妈被害死那么久,要查起来很困难。所以还得找到他妈,八年前的事情才能被掀起一角。
“你等不及了?”殷暮远坐在我旁边,顺手拿起茶几上的可乐打开喝了一口。
“事情总不能一直这样拖着吧。我感觉这半年发生的事情越来越古怪了,哎……”我不过只是个普普通通的人类啊,什么技能都没有。我心想着要是把害死我妈的人找出来报仇后,我就找个班好好上,然后谈个恋爱结婚生子,旅游养老。
多美好啊……
“有些事是急不得的。”殷暮远话里别有深意,不过我还没来得及探究,放在口袋里的铃声就响了起来。
是叶枫州打来的电话,他问我最近诡异门有没有发现什么命案。我摇摇头,与殷暮远对视了一眼:“怎么了?”
“最近几天都接到少女失踪的报案,到今天是第三天了,失踪了两个少女。”叶枫州说着叹了口气:“没有命案发生就好。”
等等……少女失踪案件?我赶紧挂了叶枫州的电话给陶子打了个电话过去,依旧是没有人接。我又给顾向北打了个电话,询问他见到陶子没。
“还没。”
“那个小巷口离你家也不远啊,怎么半小时了你还没见到。你确定我跟你描述的那个女人你认识?”
见我语气激动,顾向北也严肃的回答:“我确定。”
“……”本来我就坐立不安,叶枫州的这个电话更是让我急躁。“再有半个小时没有陶子的消息,我就去你家找你。陶子要是出事,这件事你负全责!”
“跟我有什么关系?”顾向北觉得莫名其妙,“我不过就是个不愿意投胎,沦落到地府的打工者。见不见陶子又不是我说了算……你是不是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了?”
“对!叶枫州刚刚打电话告诉我,最近有少女失踪案件发生。”
“那你放心好了,不会是她的。”
“你就这么肯定吗?”
“嗯。”
“那行,半小时后再联系。”我挂断电话抬手挠了挠脑袋,觉得烦躁的起身走出门外,殷暮远跟在我后边,在我准备下楼时抓住我的手腕:“你先别急。”
“我去楼下走走。”
半个小时的时间实在难熬,我在楼下来回走来好几圈了时间才过去一半。
卖卤肉的老板笑着打趣:“殷姿,你这是减肥呢,还是想闻闻哪家的饭菜香啊。”
虽然我情绪很糟糕,但我跟楼下的老板认识这么多年都熟络了,自然不会把气乱撒,只是礼貌回到:“心情有点不好走走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