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嘴的话即将出口却又不知从何解释。
他早已毁了容颜、丢了青春、失了清白。
此时的白轻衍一袭白衣飞扬力挽狂澜,但是衣衫之下的伤疤终究还是深深烙印心底。
“她若嫌弃你,又怎么会不惜一切跟随左右。”
她虽是兽类,不懂真正的骨肉亲情,更不懂刻骨铭心的灼热爱情。
但是她最起码明白,无论白轻衍落魄与否,她的职责便是无时无刻跟随左右。
他被逐出家族,她最起码可以不顾一切将人带回属于她的一亩三分地。
他伤痕累累惊觉这个世上早已一无所有时,她同样可以已自己的方法逼着他吞食一块块血肉坚强活下去。
这一切的一切历历在目却又恍如隔世,但是出现在他生命中的唯一霸道维护虽然短暂可笑,却也足够铭记终身细细回味。
“胸前的伤一定很痛吧!”
他急急忙忙赶回来,第一眼瞧见色就是她怒气冲冲与晴王大打出手,甚至不惜亲手剜掉胸前的血肉。
本就是他无法照顾好自己的孩儿,本该属于他的痛楚又凭什么牵连她无端痛苦。
“不,对不起,是我没有替你照顾好那两个孩子,是我的错……”
如果当初她能派人用心照顾那两个孩子,他此时会不会开怀滞留凌轩宫犹如当初贪婪侧卧爹爹怀中一样喜笑颜开?
“不,这本是白轻衍的过失与你无关。”
没有用心照顾他们的总归是他这个父亲,没有体会他们痛苦的也终究还是他这个唯一的爹爹。
当初他如果不要急着四处大开杀戒,哪怕多抽出一点点时间眷顾一下他们的感受……
或许眼前色一切也不会血淋淋摆在眼前。
一阵凉爽的风儿欢快吹过,遮挡容颜的摇曳薄莎左右摇摆终于不堪重负滑落脸颊。
直到那一头花白的头发携带沧桑的容颜粗暴撞入眼帘。
“轻衍,你……你的脸……”
无助泪痕爬满脸颊的红嫚呆呆愣住半晌不能回神。
他的脸?
怎么了?
为什么犹如老态龙钟的老者一般不满无数沧桑岁月?
其实最吸引眼球的还是唇角渐渐滑下的刺眼弧度。
“不,怎么会?”
“怎么会这样?”
只是一天不见而已,他究竟怎么了?
为什么内伤严重容颜尽毁?
满头墨发花白再不见一丝乌黑。
甚至就连这具躯体也只剩下一副空壳子。
“没事,不要哭,这个天下永远不会为柔弱之人留下一丝栖息之地。”
她不该落泪,高高在上的古恶兽哪里需要无助的泪水。
所有的苦难他一个人撑起这就足够了。
“不,你告诉我,你究竟做了什么,为什么浑身上下连一副完整的灵魂都没有?”
内伤再严重又怎么会泱及灵魂。
曾经活生生的他又怎么会转眼间只剩下一具多出一口气的空壳子。
“我呀?”
仰望茫茫夜空苦涩一笑。
他只是做了该做的事情罢了。
还她一片自由天空,斩断玄铁链的痛苦该由他来背负。
终于找到那两个固执的傻孩子,凌轩宫的熟悉厢房永远为他们留下。
至于他?
闭关也好,修炼也罢,再强的人终究也有心愿了结的一天。
只叹时光飞逝岁月无情,走过的时光不会为谁留下,滑过的岁月也不会为谁暂停,只留下无数酸甜苦辣徘徊脑海霸占心田别有一番风味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