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钰,你疯了么?”静石恨恨跺跺脚,公子糊涂了,他怎么也跟着一起糊涂?
晴王方才是出手救了公子,可是他的伤如果不好好养着今后岂不是要落下病根了么?
“你若想公子日后依旧昏昏噩噩,其实你大可冲上去扶他回去疗伤。”
“但前提条件是,你最好有那个能力。”
公子此时是受伤了,但是白绫回归他依然内功强悍力战一方。
他想一意孤行带公子回去疗伤,前提条件是自己有没有能耐说服他。
“我……”静石顿住了。
公子决定的事就连红嫚姑娘都无力反驳,他又哪来的能耐令他乖乖回去养伤。
如果不小心惹怒公子,说实话他可能连公子一招都接不住。
“都怪静石没用……”跟随公子这么多年,说实话他只学会一招半式,就他现在这副样子,离开凌轩宫怕是连一条大狼狗都打不过吧。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难不成真的只能站在这里眼巴巴望着公子离开么?
那凌轩宫怎么办?
真要闭门谢客谁也不接待么?
“……”若钰望着渐渐消失在视线尽头的孤寂身影复杂抿唇,传闻晴王支手遮天偶尔还有一个嗜血疯狂的性子。
可是方才一见,又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我们去找晴王!”
既是公子临别之令,他倒要看看这位狂霸朝野的女人究竟还有何能耐。
“啊?”
“若钰,你……”
不等静石到嘴的话说完,若钰早已顺着凤晴岚离开的背影消失的无影无踪。
“疯了,这一个两个都疯了。”
静石气急跺跺脚,留恋的目光依依不舍望着白轻衍消失的方向,最后只好暗自咬咬牙急匆匆跟上若钰先一步飞远的焦急身影。
也许他们两个不知道,几人一前一后径直消失离开后,蹲在角落里的一抹青色身影终于心有余悸显出身形。
“嘶,好险!”
那个白轻衍的眼睛真毒,偶尔飘来的犀利眼神莫名令他心肝发颤。
不过那个男人挥斧砍向自己身后的玄铁链,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自己的脊背也微微发冷。
“不过这个男人对自己真狠!”
冒着魂飞魄散斩断玄铁链的勇气可不是任何人都有的。
可惜这个男人就是太固执,一心为别人冒利一辈子,结果到头来,他自己反而昏昏噩噩整日郁郁寡欢。
不过说起来他还挺可怜,被可恶的女人肆意欺辱践踏,最后面对无数冷嘲热讽还要选择将腹中的孩儿生下来。
“哎……”
摸着良心说句大实话,这事如果换在他身上,可能他不一定还有这般乐观坚强的心态吧。
男子最珍贵的清白没有了,甚至连最贵重的容貌也没有了。
如此这般他还有何信心继续缠在心爱女子身后。
他可能就是已经意识到自己不再清纯,所以面对红嫚的不离不弃也再无勇气令她继续跟随左右吧。
“坏了,晴岚方才去哪了?”失神的某男瞬间回神,隐约想起晴岚方才离开的方向好像并非魂王阁的方向。
“完了,这臭丫头一个人到处乱跑什么。”
青衣翻飞的熟悉身影慌慌张张紧随其后,他默默跟随晴岚也有些时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