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本王的剑从不杀无用之人!”
好一句简单粗暴的理由。
“呵……哈哈哈……”
无力倒在地上的女子望着头顶蔚蓝的天空苦笑。
泪水混着无数心酸早已模糊脸颊。
长剑紧紧挨着她脖颈的肌肤,甚至她自己都能清楚的感觉到上面还残留着那个残暴女人的刺鼻鲜血。
她从不杀无用之人?
这话究竟是夸是赞?还是嘲!
“晴岚,你们干什么?”
夜馨听到外面的动静强行挣扎跑出来。
不是说找到竹澜了么?
晴岚怎么受伤了?
等等,不远处躺在地上的那不是上官舞么?
“上官舞?”
怀着不确定的步伐缓缓靠近。
可是当她瞧见那张熟悉的狼狈脸庞时顿时瞳孔一缩。
“你怎么会躺在这里?”
真是她!
她不是已经离开了么?
向来最惜命的她难不成还有留下等死的时候?
“这究竟怎么回事啊?”
夜馨下意识伸手将她扶起来。
今天究竟怎么了?
为什么她只是离开一小会儿的时间,等再回来时眼前的一切瞬间翻天覆地。
这次更狠。
晴岚莫名受伤,怎么连这个丫头也莫名其妙倒在一片废墟了?
还有她怎么这副鬼样子,浑身上下破破烂烂还是当初光鲜亮丽的县令嫡女么?
“夜馨,你不是再也不愿认我这个狼心狗肺的姐妹了么?”
此时又何必笑盈盈扶起她。
当初在县令府时,她不是早就坦言再也没有她这个姐妹了么?
“行了,自己都成这副样子了。”
“暂且不要记仇了!”
夜馨莫名一愣,可是瞧见上官舞落魄的样子还是没有松开自己搀扶的手臂。
瞧她的样子好像也受伤了吧,否则唇角那滴刺眼的颜色也不会争先恐后流出来。
“呵呵呵,扶我干什么!”
“类似我这种助纣为虐的女人不就应该早死早超生么?”
这话可是她当初亲口留下的,她声称自己一辈子再也不愿和助纣为虐的罪魁祸首结为姐妹。
“说什么傻话!”
夜馨无语翻一个白眼,她的意思是令她马上松手与她保持安全距离么?
她可知自己此时这副样子根本不可能独自站立。
“竹澜生死不明,你若也倒下了,曾经日日形影不离的三姐妹还有何意义!”
昔日她们姐妹三人日日形影不离成为邻县一段流传千里的佳话。
此时骤然回首却突然只剩下她一人,如果竹澜有朝一日回来询问上官舞的下落。
难不成她要回答是自己冷眼旁观眼睁睁看着她倒下么?
“夜馨……”侧目望着身旁熟悉的脸颊心酸的泪水再一次悄无声息模糊眼眶。
原来这就是她的好姐妹么?
口口声声嫌弃她,甚至宁愿扬言曾经的三姐妹再无上官舞,结果到头来终究还是这个丫头亲自扶着她走过脏污的淤泥。
是啊,这个丫头不就是大大咧咧没心没肺么?
认识这么多年她又何时有过隔夜仇。
原来终究是她无能!
眼睁睁看着母亲一步步误入歧途没有及时阻止。
上官府所有的一切都在一夜之间被无情的大火吞噬殆尽,而她呢?
除了惊慌失措四处逃窜是不是从未在意过家族存亡以及那些最后拼命保护她的侍卫生死。